去往陽江的旅游大巴上,高速旁全是單一的廠房,與灰突突的外面相比,巴士內(nèi)部充斥著浪濤般的歡聲笑語。
我的身后坐著一男一女,女的獨自一人帶著兩個孩子參加春游,嗓門是全車廂最大的,導(dǎo)游拿著話筒都比不過。
那位男士中途與她的孩子換了位置,禁忌之門仿佛一下被打開了。
孩童刺透大氣層的喊叫聲,還有媽媽超常精力的教誨。
母愛是偉大而無休的,整整兩個小時,小孩哥的算數(shù),天文,海洋知識,連同“孤勇者”,在這位女士的喋喋不休中過了一遍。
小孩哥逐漸變得沉默,他麻木的看向車窗外的高速路,一大車的豬崽子跟他大眼瞪小眼,他發(fā)出了靈魂一問:
“它們也是去旅游的嗎?”
我坐在前面全程側(cè)耳傾聽,覺得這個問題問的很好。
兩個小時的大腦高速運轉(zhuǎn),我太疲憊了,既而沒有關(guān)注那位媽媽的解釋,豬崽子在其中一個路口與我們分道揚鑣。
小孩哥的試煉還在繼續(xù),我的旅游也還在繼續(xù)。
另外一說,我的數(shù)學(xué)不好,在后面全神貫注聽題的時候,不出意外的催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