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村姑小方

2014年2月,我初到上海,租住在一個八十年代的小區(qū)。六層三戶的戶型,沒有電梯。
我住的是一間兩室的房子,沒有客廳。主臥很大,朝南,次臥朝西,只能放下一張雙人床。因為是老房子,所以家具比較舊,灰塵也多。
在寸土寸金的上海,這種條件并不算太差。換上淡色的窗簾和床單,房間看起來亮堂很多。
- 01 -
沒事的周末,我會睡上一整天。有時躺在床上望著屋頂,我會想起遠方友人曾經租住的閣樓。
拉開她房間的百葉窗,便來到與天臺接壤的透明的陽光房,陽光房里鋪著地板,有圓桌和吊床。
下班后的晚上,她可以關著燈躺在陽光房里,透過玻璃棚頂,抬頭看星空,低頭賞霓虹??梢栽谖蓓斨细惺苤寺暥Ψ校帜芤杂^影者的身份置身事外......
是的,忙碌一天后,總要剩余些時間留給自己,我亦喜歡獨處,對于白天忙工作,下班忙應酬的年輕人來說,能像我這樣愜意的人不多。
夜幕點亮萬家燈火,樓下的燒烤攤,對面格子窗里的女人倩影,疲憊的夜歸人,隱隱約約傳來的薩克斯…..在我眼中都變成這個城市的一幕幕縮影。
偶爾,我會蹲在墻角偷聽樓下那對情侶歇斯底里的對罵。尖銳與隱忍針鋒相對。最終總以女人的哭叫和男人憤然離去的關門聲終結。
小小的一個房間,擁擠著柴米油鹽。對于有的人來說,這里只是一個過渡階段。而有的人,則是奮斗不出來的明天。
- 02 -
在此之前,我一直過著不在父母身邊的生活。
在奶奶家度過六年小學時光,高中住宿,去北京晃悠了幾年。畢業(yè)至今,我沒有像大多人一樣選擇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而是一直在折騰。
生活雖不窘迫,卻也不算寬裕。
身邊的朋友和同學基本都已結婚生子。還好,父母沒有給我壓力,即使他們知道,我回去可以住的更好。
對大多數(shù)人來說,上海意味著什么?這真真兒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這里留下了很多人的青春,初戀,失戀,這里有回憶,也有不甘。
不是所有人都深愛著這片土地,但時光并沒有把他們帶走。
每個角落都有故事,每個角落都有傳奇。即便我身居陋室,心境卻一如當初。只要有一顆熱愛生活的心,再艱難的環(huán)境也會有樂子。
我這樣想.......
-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