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有關的那些人,在這一年,通通離她遠去了。
從最初的的不適應,到最終學會不在乎無關痛癢的人。這一路,她走的太漫長了。
這段歲月,是一個人的孤獨前行。
是幾乎斷絕與外界的不必要的接觸換來的。
她將頭深深地埋在沙堆里,試圖在里邊建立自己的堡壘,是帶著一種堅毅而又無路可退的力量在抵抗。
終于在經歷了長達兩年半的自我建設中,她完成了第一步。
申請到了美國的學校。
可以遠離這里的一切,切斷與過往有關的那些記憶。
這一刻,她終于完成了自我救贖。
“往前走,別回頭,這句話她對自己說了將近十年”在機場離開的那一刻,她依舊對自己說了一句往前走,別回頭。
她希望此生再也不要回來了。
這是她離開之后的使命。
在這兩年的時間里,她必須竭盡全力的去完成的一件事。
她也曾想過,和身邊其他的女生一樣,嫁做人婦,生兒育女,過著和大家一樣的表面看起來很幸福的生活。
可就連這一點點幻想,命運都不肯給與她。
先是打破戀愛的局面,讓她在失戀中破碎。再接著畢業(yè)找工作,被壓得無法喘息。選擇讀博,卻與上司不斷的爭吵。
于是,她決定破釜沉舟,離開這里,去看看外邊的世界。然后在這個時候,拿到了全球Top22d的學校offer。
從開始聯系,到手續(xù)辦完,經歷了半年的時間。
這在別人的眼中,已經是很順利很快的流程了。
就連她自己都未曾想過的順利。
于是,她冥冥之中,好像懂得了。
這一切,像是宿命般,她停不下來腳步。注定要離開最初的那些熟悉的地方的。
她不是不知道,未來還有更多更艱難的路在等著她。
可走到這一步,已經沒有退路了。
這也是她從小夢寐以求的,讀醫(yī)學,去美國。
在她準備手續(xù)回家的那幾天,父母也試探性的問:“可不可以不走了?”聲音里有一種哀求似的,好像在等待她回答好的。
“不能,決定了的事情改不了”她絲毫沒有思考的脫口而出,帶著斬釘截鐵的語氣。
她深深地明白,如果此時不突破禁錮,不出去看一看,那么此生她可能都沒有這個機會了。
她不愿意放棄。走了這么遠的路,她經歷了這么多的離別和痛苦。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女性,這個機會來之不易。
她在尋找自我,在自我強大,在試圖建立不以男性的評價為衡量自我的堅硬盾牌。
在這塊盾牌的支撐下,她足以面對任何困難。
即使在無能為力的時刻,她也可以停下腳步,做一些看似無用的事情,閱讀,寫字,看電影,來度過艱難的歲月。
她一直相信,終究會過去的。
山一程,水一程,她的路,直到世界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