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聽Adele的《Million Years Ago》,大概是對過往的感慨和對剩下不多的生命的祈求吧,每一句都像在傾吐無奈。
? 昨天深夜一個親戚發(fā)了一條朋友圈,話說得很絕望,“一醉不醒大概是我最好的歸宿,謝謝”誰知道說完二十顆安眠藥一斤酒就下肚了呢。到快兩點的時候接到電話,人已經(jīng)倒了,后來去了醫(yī)院 ,到今天下午早些時候確認(rèn)死亡,連20個小時都不到。我有的記憶就是他很熱情的招待我們一家人吧,他有老母親和孩子,一家人之前都靠他養(yǎng),可能夾在老婆和母親之間太累了吧,才會選擇這條路。覺得難過和可惜但卻不像其他所有人一樣,雖然鼻子酸酸的竟然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我就看著他們哭,真的不是我有多狠心還是怎樣,可能過早接觸死亡已經(jīng)對它沒有感覺了吧。
?我七歲以后就沒體會過爸爸是一種什么樣的存在了,他還年輕的時候腦出血走了,只記得也是個半夜接到電話,去了醫(yī)院就什么都沒了。
?還什么都不懂的年紀(jì)就遇見了死亡。我覺得沒關(guān)系,少了一個人叫而已,又能怎么樣呢。到現(xiàn)在,他的樣子我也記不很清楚了,聲音更是一點記憶都沒有。但我記得我小時候他帶我出去玩會把我扛在肩上,我穿著新買的小皮鞋坐在他右邊跟他炫耀,我吵了很久想要的電動摩托車玩具他在一個夏天偷偷買回家,流了滿身的汗裝起來后等著我回家給我個驚喜,開著摩托車帶我去吃肯德基,帶我去他公司看蠟筆小新,還有見他最后一面時,他渾身插滿管子,依靠著呼吸機(jī),他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天花板,周圍的大人們讓我去叫爸爸,我站在他旁邊,摸著他的手,喊了聲爸爸,就看見他開始流眼淚。呼吸機(jī)撤了以后沒多久,他眼睛鼻孔開始流血,然后我就再也不記得了。
?送他走的那一天,我沒有哭,因為我不害怕死亡,也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概念。多年以后明白了,卻也沒有什么感覺了。
?我并不忌諱談我的爸爸,如果我跟別人說到了,別人會說對不起啊,你好可憐啊什么的,我覺得,沒什么可憐的,他大概只是換了一個方式存在吧,你們看不見,我也看不見的方式。
?生命真的太脆弱了,愛身邊的人吧,抓緊,也珍惜好自己的生命,為了愛他們。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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