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就是結果,我們想要達到的目標;「始」就是開始、出發(fā)、現在所要做的的事;
那么以終為始就是以清楚明確的結果為目標,來決定現在要做的每一件事。
很多人常常忙了半天,問他為什要這樣做?答不出所以然來。不知為誰而戰(zhàn)?也不知為何而戰(zhàn)?然后東做一點西做一點,沒有一項做的好做的久,最后只好以無疾而終。
愛麗絲夢游仙境里面有一段很有趣的對白
愛麗絲:你可以告訴我,我該往哪里走嗎?
貓說:這要看你的目的地是在哪里??
愛麗絲:我不在乎去哪里。
貓:那么走哪一條路都沒有關系。
但凡一件事情沒有終點,那么就很難找到我們的起點。
其實想一下在我們上學的時候吧就已經開始接受以終為始的訓練了,在我們學習數學的時候,一般情況下我們都是以結果為導向實行倒推原則去解題;
有很多時候數學題實在做不出來了,大家會習慣性的去看答案,然后根據答案進行倒推解題。
王爍在30天認知訓練營給我們上了一次腦洞大開的課。
如果落入黑牢,你如何成功越獄?
想象你是被關在黑牢里面,這不是一般的牢房,是美國的監(jiān)獄黑牢,獨自禁閉。監(jiān)獄建在巖石上,挖地道是根本不可能的,監(jiān)獄戒備森嚴,趁亂逃走根本沒有機會,就算是生病,送到監(jiān)獄醫(yī)院還沒三分鐘就被獄長派人推會牢房。
“死也要死在牢房里?!?/p>
沒有人從這里逃出去過。
“不信你試試看?!豹z長說,“機槍等著你?!?/p>
試試就試試。
從哪里開始呢?
但凡是想從哪里開始,越獄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件。
這事得從哪里結束開始想。
越獄就是要站在高墻之外。要站在高墻之外,那么你首先得爬過高墻,那么首先得需要警衛(wèi)不朝你開槍。
那么什么時候警衛(wèi)才不朝你開槍?在他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
什么時候他搞不清楚狀況?晚上比白天更有可能,但光是在晚上還不行,監(jiān)獄有探照燈。最好得是在風雪交加的晚上。光看不清還不太保險,最好看到你的時候你穿著警衛(wèi)制服。
這個時候你需要警衛(wèi)制服。
怎樣才能獲得警衛(wèi)制服?你得制服警衛(wèi)
怎么樣才能制服警衛(wèi)?你得有把槍。
怎么樣才能有把槍?你得有個內應。
可是關在黑牢里,哪里來的內應?
··········
所有的這些思路都是從目標回溯過程,以終為始。
以終為始是解決很多問題的一個思路。
這兩年除了做教學之外,很多時候也在做市場,常常思考的一個問題就是:怎么招生?去哪里招生?
老大說:哪里有生去哪招?
一句話直戳重點。
做教學做產品產品也是一樣,對于新手老師來說,在開始上課備課之前,靜靜地拿起書開始看本節(jié)課我要復習哪部分內容,要講解多少新單詞和新的語法點。
當你再繼續(xù)問下去的時候:還有嗎?
有啊,就是讓孩子練習聽寫,讀對話呀!
還有嗎?
貌似沒有了吧!?該復習的也復習了,該講解的也講解了,這節(jié)課已經講解的很多了,再講怕孩子接受不了吧。
這些問題也是我起初思考的模型,但是隨著學習逐步提升自己的認知,意識到只不過是知識的搬運工而已。
每一次上課不應該是著手于怎么開始,而是應該想著如何去結束。
這堂課結束之后除了基本的聽說讀寫之后還可以達到什么樣的效果?除了激發(fā)孩子的學習興趣之還可以帶來什么?除了語言本身之外孩子們還可以學到什么?一直問課堂上我可以做些什么?課后我又可以為孩子做些什么?
··········
目標,標準設置的不一樣,那么過程的路徑選擇必然是不一樣的。
低標準要求和高標準的要求所帶來的效果肯定是截然不同的。
同樣是讀一本書,一種是以讀完為準,一個月讀了10多本,當被問及學了什么的時候確答不上來。一種是一本書讀了很多遍結合自身所要去掌握的一門技能去實踐。兩種不同的標準所帶來的成長率肯定也是不一樣的。
當把標準設到100分時,別人的標準卻設到了200分,甚至是更高,一年后即便是設置200分的小伙伴只做到了180,這也比你最好的100分還要高出80分呢。
你努力的天花板卻只是別人的一個起點而已。
做英語老師的一定會被周邊的朋友的問道:你是怎么學英語的呢?
我們會說通過閱讀、歌曲、電影、BBC、寫作、模仿跟讀等等一系列的方法。
但是再追問下去:你是怎么告訴你的學生去學習英語的呢?自己知道這些方法去學習英語,為什么卻低標準要求自己的學生呢?
在自己身上可以有這樣的標準,為什么到了學生那里卻執(zhí)行的是另外一個標準?
你可能會說:孩子可能做不了這個,做不了那個!
如此低標準的要求最后孩子努力的天花板也只能是別人的一個起點。
你能夠接受三個月之后你的英語還是今天的這個樣子嗎?你能夠接受一年以后你的成長還是現在的你嗎?
我想大多數人都是不能夠接受三個月或者是一年以后這樣的自己。
但是你能夠接受你自己所教的孩子三個月之后的英語還是今天的這個樣子嗎?你能夠接受一年之后孩子的成長停滯不前嗎?
我相信你也接受不了。
高標準去做即便沒有做到最好,但是相信我們的孩子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
放到我們教學的整體教研上也是這樣一直要求自己。
不僅高標準,大家還要統(tǒng)一這個大目標,如果不統(tǒng)一,最后也只能是理想很美好,現實卻很殘酷的啪啪打臉,三個月后一年后真的還是老樣子。
最后只感嘆:我什么都做對了,最后卻不知道怎么就這樣“死”掉了。
蘇聯報紙上曾刊登過一組漫畫
三個工人一起種樹,其中第一個人挖坑,第二個人往坑里放樹苗,第三人往坑里填泥土。有一天第二個工人沒來上班,第一個工人照樣挖坑,第三個工人照樣往沒有樹苗的坑里填泥土
你說挖坑填土的人有錯嗎?不僅沒有錯,而且還是執(zhí)行力超強。
這就如同我們設置了高標準的目標,我們的終點也有了,但這就意味著我們一定會到達彼岸嗎?
這個中間還有目標的統(tǒng)一性:
不僅你這樣做,其他人也這樣做;
不僅我們這樣做,孩子也這樣做;
不僅孩子這樣做,家長也這樣做;
打造學校、孩子和家長的統(tǒng)一性,我相信這樣會走的更快走的更遠。
以終為始,達到目標之后就算是到了我們的終點嗎?
看一下這個句型········
等我有了錢,我就天天········
等我退休后,我就安排········
是不是很熟悉,可能對于成長型的你并沒有了這個概念,但是多多少少都會找到自己曾經的些許印記。
在農村經常會聽到大人這樣說:
···現在孩子還小,等上了幼兒園就好了,幼兒園那么鬧心;等上了小學就好,小學作業(yè)也不少;等上了初中就好了,初中很叛逆;等上了高中就好了,高中壓力很大,等上了大學就好了,上了大學又盼望著等有了工作就好了,工作完等結婚了就好了,結完婚等生了孩子就好了···
等生了孩子之后又陷入一個死循環(huán)···等孩子上幼兒園就好了···
這些都終點式思維,漫長的歲月里在我們的基因深處根植了一個東西————一勞永逸。
不管什么事情,我們都想一下子解決掉,希望快點完事,快一點看到結果,然后就能去我們臆想出來的世界了。
?
但是事實情況并不是這樣,我們必須要有足夠的耐心去積累。
然而很多人都會為自己的缺乏耐心找一個似乎站得住腳的借口:我現在做的事情不喜歡,才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等到我做到那件我真正喜歡的事情的時候,我就可以·········
做不到那個當下自己喜歡的事,幾乎是所有人的常態(tài)。
想要更好的自己,更好的未來,我們的最優(yōu)選擇唯有關注成長。
然而成長路上又不是一馬平川,一定是困難重重。
用心智時刻告訴自己,覺得困難的階段不過是必經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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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耐心積累的過程中要接受不完美的自己,
就像現在的我們所以使用的電腦操作系統(tǒng)還會經常更新修復bug.
耐心接受不完美自己的同時更要接受那個低效率的自己。
用以終為始的思路去破解一個又一個的終點式思維,建立里程碑式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