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的故鄉(xiāng),在我家鄰縣,可我一直沒去過。每年油菜花開的季節(jié),正是他的生辰(3月24日)和忌日(3月26日),據(jù)說這個時候,前去瞻仰的詩人,如過江之鯽。
池州學(xué)院中文系的丁教授,懷寧人,是我的泳友。去年早春的一個下午,春寒尚料峭,當(dāng)我倆哆哆嗦嗦從平天湖水中爬上岸,邊擦水邊曬太陽時,我問道:“丁,丁教授,從高河到,到查灣的路,好,好走么?”
老丁說:“好,好走,這時候別,別去,人太,太多了。”
曬了一小會,回暖了一些,說話也利索了不少,他補(bǔ)充道:“想去看海子吧?查海生這,這小子,太聰明了,神童注定不,不長壽,我和他高中同學(xué)?!?/p>
哦哦!是嗎?我一臉驚異。丁教授和我同齡,雖然頭發(fā)染霜,但身體還是杠杠的,水溫三五度游泳時,比我耐寒多了。
我感嘆道:“什么事都不,不能有這個“太”字,適可而止,過猶不及。海子一去,30個年頭,成了神了,我們尚曳尾,曳尾于泥中,不,是悠游于雪水春水中,不亦快哉!”
丁教授哈哈大笑,春陽在裸露的肌膚上直跳。
我面朝大湖,想象春暖花開。眼前只有--冰冷的湖水,溫煦的陽光,這些,我都愛!我都愛!
“走!晚上去搞幾杯!”
“好!搞!”

冬泳長酒量,看誰長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