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今天上午上完課,到達霸州高鐵站,準備回津。吃午飯時拿出手機,點開家人群,隨便一看,竟看到一串觸目驚心的文字:弟弟不小心弄傷了手,在霸州市醫(yī)院做手術。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會這樣?弄傷了手,傷到什么程度,有沒有傷到手指或者是整個手?嚴重嗎?怎么弄的,怎么這么不小心?天呀,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這種不幸的感覺、糟糕的假設充斥了我的大腦。他是我唯一的親弟弟呀,我難以想象他的手受了傷,從此成為一個殘疾人。這種事情在我們這邊太多了,大多都是機床活,弄掉一根手指,兩個手指,甚至是四根手指,都是很常見的情況,已經(jīng)屢見不鮮了。我無心下咽,趕緊改簽了火車票,打車前往醫(yī)院。

腫的老高的手
? ? ? ? 到了醫(yī)院,弟弟已經(jīng)從手術室出來了。沒有什么大礙,但是需要留院輸液觀察。往日強強壯壯的他現(xiàn)在像一個孩子一樣蜷縮在床上,護士來給他打止痛針,他緊閉著眼睛,面目猙獰,我知道他一定很怕疼。好久沒有這樣仔細地觀察一下弟弟了,胡子都長出來了,他長大了,成家立業(yè)了,也慢慢的成了我們這個家里的頂梁柱。

姐弟倆
? ? ? ? 打完針,我把床給他搖平,讓他躺好,好好睡一覺。我看著他的臉,不禁想到:他再大,也只有25歲;他再強壯,也是我的弟弟。濃濃血緣,自帶一種天然的聯(lián)系,一種天然的感應。父母沒有給我留下什么,但是給我留下了“手足”,終身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