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知,午夜這個時間應該是深度睡眠,養(yǎng)肝血的時間??墒沁@幾天我總是半夜睡不實,睡得不踏實,沒有安全感。
我剛才醒來,想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我想起我整個的這些年不停的自救的過程,以及我那個見死都依然沒有什么對策的老公,差點被他害死。
我從生孩子的時候,比如第一次生大寶,我是極其信任我老公的,我以為我的命是可以交到他手上的,可是我太幼稚了,當時我老公也年齡太小了,我們像是一個早戀的孩子,去生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到臨產的時候,我老公回來,我婆婆擔心的要死,可是我不知道她的擔心,我也不知道他們都是什么人,他們都是怎么想的,我信任他們,可是他們卻因為擔心,把我送上了剖腹產的手術臺,卻因為他們的擔心,產前不讓我運動,等到生孩子的時候,因為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對我負責人,我甚至不能為自己負責人,我稀里糊涂的就被送上了手術臺,第一次讓自己的生命瀕臨危險。
生完孩子后,我無數(shù)次的鬧乳腺炎,每一次都勝過剖腹產的疼痛,可是破腹產的疼無論怎么疼,都是在慢慢的變好的,是在可控的范圍內疼痛在一點點愈合,但是乳腺炎的疼,是乳房漲奶,越來越像石頭,像氣球一樣,越來越大,求死都無法避免這種折磨。我想起,當我去縣醫(yī)院看這個乳腺炎的時候,我還在月子里,縣醫(yī)院的人竟然跟我說乳腺炎要做手術,切除。我沒有任何辦法,我后來得知可以喝蒲公英水,我每次乳腺炎我就狂喝蒲公英水。
等大寶斷奶之后,我終于不在忍受隨時鬧乳腺炎的痛苦了。大寶斷奶,我生生的憋了一個多星期,讓乳房漲成了大石頭,一邊避免壓著,一邊避免發(fā)燒,躲著大寶,躺了至少一個多星期。
后來我總是想出去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可是工作也總沒有順利過,斷斷續(xù)續(xù)的換了好多份工作。包括心理咨詢,曾短暫的給我希望,但是也并沒有解決我的問題。
懷二寶的時候,我生生的幾乎不吃不喝,不醒人事的在床上躺了兩個月,后來才勉強能起床。懷孩子的每天一天,都在掙扎。后來我把二寶順生下來了,還好是順生,我是拼了性命的,如果這次不能順生,我覺得我的命可能一樣得沒,我太難受了,我知道我的小命快要不保了。如果真是如此,生完孩子后可能會生不如死,我會選擇在生之前結束這一切,我數(shù)次爭取,老公總是在應付我,他根本不考慮我的想法,以及深深的理解我的感受,后來我離家出走,他和我的閨蜜聯(lián)系找我,配合默契程度勝過對我的了解,更是刺激到了我,絕望之極,我把玻璃杯摔碎了一地。
順生二寶之后,我依然是像生完老大一樣,鬧乳腺炎,后來看徐大夫才得知喝蒲公英水的巨大危害,幸虧石姨多問一嘴。后來我就總是生病,總是去看徐大夫,大寶二寶也總是生病,一起去看徐大夫。我也不知道,當時我是我沒有指望我老公,還是我老公沒有承擔起這個責任,我一直在無助中,帶孩子看病,給自己看病,一直折騰,一直折騰,一直折騰,直到2019年12月份,徹底病倒。
我病倒之后,難受的就是瀕死的感覺,徐大夫的藥也一點都吃不了,沒有方法對我管用,我沒有力氣去看病,沒有人管我。第一年期間,我掙扎,沒有力氣去診所,更沒有力氣去冰冷無情的大醫(yī)院。我只能攢好幾天的力氣, 去一次診所,也是自己去。我病的面無血色,我老公也看不出我病的有多嚴重,他沒有帶我去尋醫(yī)問藥,他沒有著急去向各方親友尋求幫助,他每天都在跟羅老師修行,他覺得讓羅老師和小溪給我做個案就是在幫我治病,后來他學量子觸療,幫我做觸療。這些都是他能幫我做的事情,我不知道我現(xiàn)在該如何評價這些效果,但是我很絕望,他因為對生活的無能和無知,在我極其虛弱,極其需要幫助的時候,差點搭上了我的性命。
后來,老公開始帶一對一的課,妞媽帶孩子來家里,我從跟她的談話中,不經意的知道了她曾扎過針灸,我抓住了侯大夫這根救命稻草,神醫(yī)用了一年的時間,才讓我慢慢的有了活人的樣子。
在此之前,沒有一個人,清楚的了解我,告訴過我,我這身體是怎么回事,以及能理解我,我經歷的這一切是多么的艱難。
我一直在暗無天日里掙扎。
等我到了夏末的時候,鄰居老康說,你可不能減肥了,你看你前一陣,再減,人都快沒了。我只能笑笑,我無法跟他們說我這些遭遇。我寒心的是,不太熟識的鄰居都已經看出我病得不輕了,都擔心了,我的老公卻沒有任何感覺。我不知道我跟這樣的老公生活在一起,以后還會有什么樣的性命之憂。
把命交到親人手上,卻只得到被索取。我不停的照顧他人,卻換來別人不會照顧我,我全能,卻換來其他家人的無能。我不知道我的安全感何在,半夜睡不著覺。
也許侯大夫會說,先照顧好自己,可是我這顆受傷的心,夜里總是鬧不寧,在如此安全的房子里,我無法踏實入睡。我使勁的回憶小時候,睡在家里的感覺,有父母在,有安全的感覺,感覺一切都是安寧的感覺,心也不聽使喚。寫完這篇文章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