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爺找來一輛車,四人駕車飛馳在大雨中。
路上沈羿開口問六爺和西瓦尼,“你們兩個剛才的話我一句也沒聽懂,到底怎么回事?什么香味?”
六爺一努嘴,“問西瓦尼,他的那些個所謂的朋友?!?/p>
西瓦尼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就是我之前不是一直在賭場里混嘛,就認識了一些朋友,其中有一個叫辛格爾的,是我的老鄉(xiāng),他有的時候會做一些那方面的生意?!?/p>
“哪方面?”沈羿覺得西瓦尼說話遮遮掩掩的,便追問。
“嗯,就是綁架,或者販賣人口……之類的生意啦?!?/p>
沈羿大叫起來,“什么?販賣人口!你管這個叫生意?你都認識些什么人???還叫他們朋友!”若不是車里空間狹小,沈羿非跳起來踢他一頓不可。
西瓦尼也知道這些人算不得什么好人,低著頭說道:“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聯(lián)系了,不過你放心,我從來沒有參與過他的生意?!?/p>
西瓦尼不解釋到罷了,一解釋,沈羿的火氣更大了,“那不叫什么生意,那叫喪盡天良!”嚇得西瓦尼再也不敢做聲,老老實實的帶路。
薇迪雅問道:“你們是怎么知道是他?難道是那個香味?”
西瓦尼只好小心的回答:“那味道是一種迷香,辛格爾慣用的手段,自由之地除了他在沒別人會用這東西西?!?/p>
沈羿輕哼一聲,“下三濫!”
西瓦尼將三人帶到了一個破舊的大樓前,就是這里了,一會兒你們就跟著我進去,他見了我一定會放人的,西瓦尼拍著胸脯說。
四人坐著電梯,來到地下三層。門一開,一股濃烈的汗臭味夾雜著煙味撲鼻而來,十幾個賭徒吐云吐霧,油光滿面,瞪著血絲滿布的眼睛,在牌桌前鏖戰(zhàn),根本沒人注意四人的到來。
這時里屋的門被推開,走出一個中年印度男子,干干瘦瘦,棕黑色的皮膚,簡直與西瓦尼一模一樣,活像一對親兄弟。
“哦,天吶,這不是我最好的朋友西瓦尼嗎?”辛格爾上前熱情的與西瓦尼擁抱。一邊與西瓦尼打招呼,一邊賊眉鼠眼的大量身后的這三個人,目光掃過薇迪雅時,鎖住了。
“這位漂亮的姑娘是誰?也是我們同鄉(xiāng)嗎?”說著就要上來抱薇迪雅,薇迪雅一臉厭惡,躲在了沈羿身后。
西瓦尼為了避免尷尬不得不打岔,“我們到里面說吧。”
辛格爾臉色一變,沒有說話,將四人帶進里屋。
一進屋,辛格爾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雙腳架在桌上,拿出一支雪茄,搖頭晃腦地對著西瓦尼說:“西瓦尼,你若是帶人來玩,我很歡迎,要是有別的生意,就快講,我要聽聽是否感興趣。”
西瓦尼堆起笑容,拿起桌上的打火機,給辛格爾點燃雪茄,“我的老朋友,今天我來是想問你點事情?”
辛格爾瞟了西瓦尼一眼,“哦?什么事?”
西瓦尼繼續(xù)笑著對辛格爾說:“我聽說你前幾天做了一票,有這事?”
辛格爾楞了一下,接著笑道:“你在說什么西瓦尼,我怎么聽不懂。”
“我們之間就別藏著了,你就直接告訴我吧,前幾天你綁的人,在哪?”
辛格爾臉色突然變得兇起來,桌子一拍,“土猴子!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你還真拿自己當個人了?在我面前稱兄道弟?”門外幾個漢子聞聲,呼啦一下闖進屋里,將四人團團圍住。
西瓦尼趕忙上前笑著說道:“別緊張,別緊張,我就是隨便問問,都是朋友,都是朋友。”
辛格爾瞪了西瓦尼一眼,“沒別的事就滾吧,別在這浪費老子時間。”手一揮,示意幾個漢子送客。
薇迪雅心系X的安危,看著西瓦尼唯唯諾諾的樣子早就不耐煩了,眼見要白跑一趟,怎能善罷甘休。沒等在場人反應過來,一個箭步竄上前去,一把抓住了辛格爾的頭發(fā),“咣當”一聲按在桌上,辛格爾的鼻子酸溜溜的一陣劇痛,鼻血應聲流出。
幾個漢子剛要上前,只見寒光一閃,薇迪雅背后掏出軍刀,貼著辛格爾的臉,扎在了桌子上。辛格爾瞬時瞪大了眼睛,尼泊爾軍刀寬闊的刀身上映出了自己驚恐的表情。
薇迪雅一手按著辛格爾的頭,一手握著軍刀,在辛格爾耳邊輕聲說道:“我也沒有時間浪費在你身上,要么你說點有價值的東西,要么就別在這世上浪費糧食?!?/p>
辛格爾嚇得雙腿發(fā)抖,但嘴上還不服輸,顫抖的聲音威脅道:“你竟敢在這對我動手,今天你們都出不了這個門?!?/p>
薇迪雅聽了毫不猶豫,拔起軍刀,手起刀落。伴隨著辛格爾一聲慘叫,四節(jié)手指順著桌面滾落到地上,辛格爾用力掙扎,卻被薇迪雅死死的按在桌上。幾個漢子都唬得紛紛后退,不敢靠前。
薇迪雅將刀貼在辛格爾的耳朵上,刀刃上冰冷的寒氣霎時透進辛格爾體內,辛格爾扭曲著臉,又怕又疼,口水伴著血水溜了一桌子,大叫著,“我說!我說!”
“人是我綁的,不過他現(xiàn)在不在我這,已經(jīng)被運走了。”辛格爾疼的已經(jīng)口齒不清。
薇迪雅大聲喝道:“運去哪里了?又是誰指使你的?”
“來人我不認識……人交給他,他放下錢就走了……運去哪里我也不知道?!毙粮駹栴澏吨f。
“還不說實話?”薇迪雅用力的按著辛格爾的頭,刀刃將耳朵割開一個口子。
辛格爾疼的哇哇大叫,血順著臉流進嘴里,“我說的都是實話,真的,都是實話?!?/p>
六爺在一旁看著,感覺辛格爾不像說假話的樣子,眼看著線索要斷,便問道:“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辛格爾哭著說道:“那人給了我一個識別序列,說目標身上有追蹤器,依照信號就能找到?!?/p>
四人相視一眼,薇迪雅立刻問道,“識別序列在哪?”
“在抽屜里。錢也在里面,求求你別殺我。”辛格爾哀求著。
西瓦尼拉開抽屜,里面放著一張字條,密密麻麻的寫著一串序列號,邊上還有兩根金條。
沈羿上前將字條收好,薇迪雅對著辛格爾說道:“今天算是給你一個教訓,再做這樣的事就要了你的命?!闭f完瞪了一眼周圍的漢子,抽身離去。
臨走,西瓦尼又回頭將兩根金條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