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所有問題,都存在于他的身體里面,他的基本問題,就是他害怕自己“復活”,體驗到豐富的情緒。
我們不得不面對一個現(xiàn)實的社會問題:這是一個講究頭腦并且忽略身體感受的時代。
人們越來越多地強調思維,權力,而不是感受。
然而,你就是你的身體,你的身體在講述著你生活的故事,它也告訴我們你目前的問題是什么,都是關于你的,事實上,那就是你。
進行身體工作,聆聽來自身體的聲音,是為了增強生命力,獲得更多的能量,發(fā)掘自己更多的掌控感,增強自我管理能力。
你的身體,就是對“你是誰”的回答。
當頭腦沒辦法以一種積極的方式去控制你的身體,它也許可以用一種消極的方式在某些方面控制你的身體,而這一切,我們的頭腦是不知道的。
這意味著,如果你想以一種很顯著的方式改變,你的身體必須改變,而身體不是一個你要去討論的東西,是一個你可以看到的東西。
一個人的所有問題,都存在于他的身體里面,他的基本問題就是他害怕自己“復活”,體驗到豐富的情緒。
切斷自己感受的唯一方法,就是讓身體“死去”,這也是你切斷感受的唯一方法,“死去”的身體沒法感受。
因為人們如此害怕感受,所以,找回感受,是一條漫長而艱難的路,但卻是一條值得嘗試的路。
你與自己的身體有越多的接觸,你與自己也就有越多的接觸。
我有一個病人,她說她迷失了,不,她并沒有迷路,她知道自己在哪里,她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她沒有瘋,她只是感受不到自己了。
從自我感受的層面講,她的確是一個迷失的人,你沒法通過談論而找回它,你必須要感受到它,你可以一整天都談論感受,但那不是感受,你在談的是一個想法,感受,是一種身體的感覺,它發(fā)生在當你對自己身體內發(fā)生的事情有感覺時。
人們帶著一種不必要的痛苦,他們害怕釋放。
舉個例子,如果他們坐在那樣緊繃著跟我說話,我會說,天啊,這真是一種痛苦的存在方式,他們可能就這樣背負很多東西,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他們甚至對此毫無覺察。
當你在討論他們的緊張,那有多痛苦,他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因為他們讓自己的身體僵滯,他們讀不懂身體發(fā)出來的信息,悲劇,對大部分人來說,生命都是個悲劇。
我們希望,任何從事治療工作的人都能夠認識到,與身體工作,是為了讓這個身體“鮮活”,以一種積極的方式改變,是如此的重要。
因為不管你在自己的頭腦中做什么,都缺乏相關感受的品質,很少。
意識是一種很膚淺的現(xiàn)象,就好像冰山一角,你需要意識到:它只是個表面,它不會太深入。
所以,從意識的水平上,從頭腦的角度,你當然可以改變一些你的想法,就好像粉刷房子一樣,但真正的改變,是發(fā)生在一個內在的水平上,在意識的底下。
現(xiàn)在,大家的擔心是對的,因為他們的確不健康,大家都有問題,他們的身體在抗議,所以,我這么說好了,一個健康的人,是以一個鮮活而有生命力的身體為標志的,眼睛明亮,聲音有磁性,行為方式柔軟,優(yōu)雅而尊貴,而不是被他的自我所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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