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


北京氣象局通知周末大風,陸續(xù)接到了學校、單位、興趣班的居家通知。

我面向南窗,坐等風來,毫無睡意。

洗漱后老公、孩子、貓,三者同榻而臥,我已喪失最后的領地,他們仨性別一致,姿勢一致,呼嚕也一致。如今的我,家庭地位混得不如一只貓。

窗外風聲嚎嚎,身后呼聲震震,你方唱罷我登場,欲與天公試比高。

還好家中陳放已久的雷司令,現(xiàn)在的酒精味已經散去得剛剛好,我調了些荔枝水進去,味道絕佳??上揖屏繉嵲诓豢?,一杯穿腸過,大腦昏沉沉。

這樣的風聲,在我的記憶中有很多,像是翻來了塵封的相冊,從幼年,刮到了如今。生離死別的親人,漸行漸遠漸無書的朋友,依舊歷歷在目,卻更像是別人的故事。

昏黃的妝前鏡里,海棠依舊的氛圍感下面,藏不住綠肥紅瘦的白發(fā)。

?著作權歸作者所有,轉載或內容合作請聯(lián)系作者
【社區(qū)內容提示】社區(qū)部分內容疑似由AI輔助生成,瀏覽時請結合常識與多方信息審慎甄別。
平臺聲明:文章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由作者上傳并發(fā)布,文章內容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簡書系信息發(fā)布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相關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友情鏈接更多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