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理想國》運用“蘇格拉底式的論辯法”,把各方觀點都提出來,把其中矛盾剝繭抽絲般地逐層揭露,從而引向比較有說服力的結論。作者把對話體運用得十分靈活,他從日常具體事例出發(fā),以淺喻深,由近及遠,去偽存真,層層深入,不但把人自然而然地引到結論,而且使人看到活的思想進程,激發(fā)自己的思考。
? ? 而我想就“理想國(卷二至卷三)——統(tǒng)治者的文學音樂教育”部分寫下一些自己的想法和感觸。
? ? 該部分是蘇格拉底和阿得曼特的對話組成,他們就城邦的保衛(wèi)者們的教育進行了商榷。教育分為身體和心靈的教育,身體的教育由體育完成,而心靈的教育由音樂完成,音樂中包括文學,而文學又分為寫真的文學和虛構的文學。人們對于兒童的教育是從講故事開始的,故而應該從虛構的文學開始討論,而殘忍暴力的故事就算是真實的,也不應該拿來講給理智還沒有發(fā)達的兒童聽。
? ? 于是蘇格拉底從神開始說起。首先,神不能犯惡,或者說,不能告訴人們神犯惡,否則人們會認為犯最兇惡的罪也不足為奇,特別是城邦的保衛(wèi)者,他們必須把隨便就相爭相斗看成最大的恥辱,兒童聽的故事要好,才能培養(yǎng)他們的品德。這樣,蘇格拉底就將對和平的熱愛和人品格的培養(yǎng)的標準樹立起來了。
? ? 接著,蘇格拉底表示,善不能生惡,所以善的事物只能是善的事物的因;神是善的,所以人們生活中的善的事物是由于神,惡的事物不是由于神,而應追溯別的原因。神不是一切事物的因,只是好的事物的因。如果一件事情會改變,那他不免變好或者變壞,神是不會變的,因為他不會變壞,而且他已經非常完善了,所以他也不會變得更好,若說神能變得更好的話,即承認其在善或美方面還有欠缺。對于謊言,他們認為,神不需要撒謊。因為正當的撒謊理由有三點,一是對古代事不了解,二是害怕敵人,三是為了阻止瘋狂愚蠢的朋友。而神不會對古代的事不了解,也不會害怕敵人,更不會有瘋狂愚蠢的朋友。因此,神在本性上是純一的,在言語和行為上是真是的,他們不改變自己,不欺哄旁人。
? ? 一切詩文描寫到神的法律便誕生了:神們不是一些魔術家,不變化他們的形狀,也不在語言或行動上撒謊來欺哄我們。
? ? 接下來,與伊安篇中有些相沖,蘇格拉底認為文學作品是一種摹仿,一個人無法同時寫好喜劇和悲劇,因為這是兩種不同的摹仿。這顯然與他在伊安篇中提出的,如果詩是一種技藝,那么詩人應該精通所有的詩,互相矛盾。蘇格拉底將文學的敘述,將之分為單純敘述、摹仿敘述和混合敘述,第一種是普通的敘述,第二種是讓角色自己說話,第三種是都有。蘇格拉底提出,對于低賤的人、奴隸、壞人,要用單純敘述,因為不該去摹仿他們,降低自己身份,我認為這一點顯然與文學自身的規(guī)律不符合,蘇格拉底不是就文學談文學,而是以政治思想談文學。他對文藝的要求不是悅人,而是對社會有益,他追崇用于教育的嚴肅作品。
? ? 然后他開始討論樂調。不準有悲哀的樂調,因為不利于培養(yǎng)男子漢,柔緩式的也不行,準許保留的樂調是能夠摹仿勇者的聲調以及在和平時期的泰然溫和聲調。并且,排除復雜的樂器,只留下琴和排簫。
? ? 最后,蘇格拉底對音樂教育作了一個總結,將其歸宿到對于美的愛。其實質是只留下表現美好的文藝,而將表現不好的文藝排除在外。通過這樣,蘇格拉底便可以創(chuàng)造一個充滿美和贊頌的世界,容不下半點丑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