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活在別人的評價里,別人認為你是什么樣的人根本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自己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一個人只有敢公開站在講臺上表達自己,真正把自己所講的東西與自己的榮辱捆綁在一起,才會明白這是為自己的榮譽而戰(zhàn),并會全力以赴。在一件事上保持緊張和專注,才能找到自己的差距和需要補充的東西,然后一點點地進步。
人們對醫(yī)學的期待值太高了,很多人不愿意接受一些原本很現(xiàn)實的東西,比如有些患者認為花了錢醫(yī)生就必須給自己把病治好。這怎么可能呢?他患的就是現(xiàn)階段不可能治好的病啊。相比之下,國外的生命教育能夠讓病人接受這個現(xiàn)實,所以他們對待生命會更加豁達,而我們國家,還缺少這種生命教育。
現(xiàn)在的年輕大夫已經(jīng)不熱愛這個行業(yè)了,而這個行業(yè),如果不熱愛的話,就不會有進取心,就只會按部就班而根本不思考。(我感覺做任何事情都是如此,首先需要的是熱愛)
真正有能力、大氣的人是不會什么都爭的,而是懂得退讓,他們知道退讓并不會讓自己失去什么,或者就算失去什么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幸福感的多少,很大程度上取決于你對自己定位和要求的高低,人的自信程度也取決于你是否把自己放在了適合的位置上。
內(nèi)心的穩(wěn)定感、安全感會比較多,對物質(zhì)、金錢的欲望就沒有那么高。我從小就知道,我所擁有的不是爭搶來的;同樣,那些不屬于我的,也不是爭搶就能得到的,比較能順其自然。長大后獨自在社會上摸爬滾打,聽到過也看到過一些人不遺余力、不擇手段地往上爬,爬到一定的程度回頭看,其實又回到了原點。
我自信的原因是我能夠擺對自己的位置,很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達到某種巔峰。不要去和別人比,那些比你優(yōu)秀的人,他的能力和精力,可能是你遠遠達不到的,我也不盼望成為那樣的人。就像有的時候朋友開玩笑問:“你想當院士嗎?”我說:“那我是想死。”我自己知道,我再努力,99%也是當不上的,卻憑空給自己增加了好多的痛苦,何苦呢?更何況我是一個比較“虛榮”的人,半吊子水不懂裝懂地站在上面,一問三不知,太丟臉了,所以如果能力達不到就不要去裝。
我自認為我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不裝。一個人要裝成不是自己本來的樣子,得費盡心思去編織一個又一個謊言,而當“人設”崩塌后,還得給自己找各種各樣的借口,這對我來說是不能忍受的。
我想,對很多人來說,找準自己的位置是最難的。但是每個人把自己定位清楚,就會知道自己要什么,也就能成為一個不容易被別人影響的人。
幫助別人是因為自己有能力,而不是為了得到別人的感謝;做一件事情,也不是為了得到別人的認可或某些實在的好處,而是真正想做這件事。
有一句俗語說,父母的格局是孩子的起點。從這個意義上說,我的父母帶給我的東西的確是非常重要的,他們給我?guī)砹丝磫栴}、看世界的一個更高的起點和更寬廣的視野。
我的生活可能太寡淡了,就像講課一樣,太平淡對聽眾就沒有吸引力了,但我自己的確是很輕松的,畢竟人不是活在給別人觀看的舞臺上,最終還是自我的認同。
我想,只要自己的要求不那么高,不如意就會少一點,如意則能稍微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