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肉包子正砸中那只狗子,狗子才松了口,畢得方才拉著箱子繼續(xù)前行,走得更快了些。
天下起了雨,箱子只有淋雨的命運。雨中被拉著,轱轆下的水滋滋地開濺著,仿佛裂開了的傷口,走過去,又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箱子無腦地回憶。它又想起了那個黑衣人,那個帥氣的小伙子。陽光,讓人溫暖,卻一身黑,他在發(fā)言中說,他在找一把解鎖世界的鑰匙。
“奇怪的想法,我自帶鑰匙和鎖眼?!毕渥酉?,“哲學(xué)家么?找一輩子鑰匙,不如像我一樣去經(jīng)歷。帥氣有什么用,也一樣會老的!不如我,受氣包一樣,但我有可以上天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