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沒那么熱,最高溫度似乎才29,但最低溫度27,所以出入不大。但這并不是關鍵,關鍵在于又有人約我出去玩了。
一大早便爬起來,看著手機里胡敦輝發(fā)的消息,我就忍不住給他打了個電話,內容便是說我們到哪兒去會合,我先去找他還是怎么滴。交流了一陣后便決定了計劃,我也早早的開始收拾,主要就是洗頭,和午飯問題。
蟬鳴聲越來越小,越來越少了,畢竟已經(jīng)是秋天了,我將近11點30便開始做午飯了,吃完大概12點10,我又給胡敦輝打去了電話。
胡敦輝疑惑的問:“干啥子?”
我耐心的回答:“你飯吃完了沒得,我吃完了,好久出來嘛?”
接著你問一句我答一句,一轉眼我便出門了。
剛出門便感受到了陽光的熱情,真的是驕陽似火呀,即是是秋天,溫度也似乎不遜色于夏天。我在車站坐著等車,汗滴如同露珠一樣,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即使是有風吹來,但那也只能緩解部分炎熱,而大部分的蘊藏在體內,揮之不去。
因為是坐車的緣故,所以很快便到了約定地點,當然不出意外的在協(xié)信。來到二樓的一間奶茶店,名字叫啥蜜桃與茶,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會選擇這個地方,但人都到齊以后我似乎才明白過來。他們各自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在座的有:劉思汛、胡敦輝、章航渝、鄧力睿、諶延旭和我。突然胡敦輝來了句斗地主還是炸金花,我突然明白了一切。我們坐在奶茶店渾渾噩噩了一下午,到了吃飯的點,胡敦輝說他要請我吃飯,所以我就沒回去。
天漸漸的陰了下來,因為劉思汛不會騎自行車的緣故,所以他便和胡敦輝打車去中心廣場那邊的飯店,剩下的我們四個便騎車從協(xié)信到中心廣場。我一路跟著他們,畢竟是個路癡所以很害怕跟丟了,路上的車水馬龍,我們排成一條豎排走,最前面的便是諶延旭。路上的風十分涼爽宜人,只不過腿會有點酸。
途中我和鄧力睿還跟丟了,當時手機還在他們那兒,差點就迷路了,但還好章航渝回來找到了我們,所以我們又跟著他們到了中心廣場。這兒有個面館,聽他們說味道還不錯,所以便在這兒就餐了。晚餐過后,母親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問我回去沒,當時還挺疑惑的,后來一聽解釋,發(fā)現(xiàn)他們并沒在家,還給我發(fā)了點錢,讓我自己打車回去。眼看已經(jīng)九點了,我也和他們分別了,打車到了家門口,悲催的事情發(fā)生了。他們根本都沒回來,害得我在門口蹲了一個小時。差點就沒熬過去。
假期最有意思的一次聚會莫過于這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