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窗外的雨一直淅淅瀝瀝,好幾年了,南方的天氣一直那么善變,雨也是說下就下,一下就是好幾天。我在這里生活的時間里,經常厭惡這樣的天氣,沒完沒了一點也不直接,但是偶爾也感激這樣的雨季,可以像這樣看著窗外的雨發(fā)呆,大腦呈現一種放空的狀態(tài),然后突然回過神來,才意識到一種還在活著的感覺,于是使勁吸一口這稀腥的空氣。
? ? ? ? 一個人可以喜歡一個人多久?和他分手的第二個夏天突然疑生了這個問題,我問過許生,當時許生雖然已經對我的自虐傾向感到瘋狂,還是很平靜抓著我的手說,大概就是你望著他的時候他沒有做出同等的回應,而你依舊死性不改。我醉著酒說胡話,我怎么會望著他,我為什么要望著他,他憑什么能讓我望著他?沉默的晚上不斷思考著究竟是他喜歡我的時間長一點,還是我喜歡他的時間長一點。然后笑著哭,哭著叫,哦,還是我的喜歡更長一點。許生對這一切已經司空見慣,表示不會再管我一下。今天想起來聯(lián)系她,問問她肚子里的寶寶怎么樣?她說醫(yī)生檢查說很好,讓我等著做干娘,可我覺得我還小,可以先做姐姐,手機對面?zhèn)鱽聿豢梢种频男β?,你可以先做我閨女,再做姐姐,想都不用想那個挨千刀的在那邊笑的有多開心。
? ? ? ? 這是第三個夏天,單身的貴族氣質總是讓我有一種優(yōu)越感,似乎滿足到可以起飛了,嗯,又是信心滿滿的一天。保持著禮貌的微笑,電梯的數字在不斷變化,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