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臭臭和賤賤是兩只貓,被人豢養(yǎng)在家里。
后來,賤賤死了,臭臭沒有了下落。
那一年,高三。
女孩常常在教學樓三樓的走廊里看到一個男孩幫他的女朋友背書包,兩個人感情貌似很好。
男孩經常穿著格子襯衫。
最討厭格子的女孩看在眼里,總是暗暗在心里嫌棄。
誰曾想,不久后男孩轉到了女孩的班級。他們還意外成了同桌。
男孩話不多,從不聽課,總是幫女孩撿起掉落的垃圾,收拾女孩的桌面。
一來二去,兩個人熟絡起來。
上課偶爾竊竊私語,偶爾偷偷玩游戲。
后來才知道,男孩早就分了手,由于心情不好砸碎了走廊的玻璃窗才轉的班。
手的尾指留了疤。
女孩盯著男孩手上的疤痕愣愣出神。
男孩和女孩慢慢成了很好的朋友,中午的時候男孩在琴房練琴,會偷偷打電話給女孩,一言不發(fā),電話那邊只有那首彈的還不太流暢的《夢中的婚禮》。
女孩身體不太好,常常胃痛。
一次晚自習,女孩胃痛到無力趴在椅子上冒冷汗。正在睡覺的男孩,抬起頭看了女孩一眼,沒說話,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正在呼呼往教室里吹著冷風的后門縫。
女孩看在眼里,也沒有說話。
后來男孩和女孩被老師調開了,男孩串走前,把自己的眼鏡布留在了女孩那里,說自己粗心,要求女生替他保管。
男孩和女孩每天的交集少了很多,每天唯一的交流就是男孩會來女孩這里取眼鏡布擦眼鏡。
女孩換了新同桌,新同桌不再替她撿垃圾收拾書桌,還會因為她的零食袋經常掉地上而生氣。
女孩開始懷念和男孩上課下棋,偷聽音樂的日子。
那天晚上,女孩偷偷哭了,她知道,她動心了。
幾天之后,男孩發(fā)出邀請,邀請女孩一起去看貝殼展,女孩欣然接受。
從那天起,一切又有些不一樣了。
女孩會和男孩傾吐很多心事,男孩也會經常給女孩發(fā)短信打電話。
再后來的一次聚會上,男孩買來十朵玫瑰花,向女孩表白了,毫無疑問,女孩接受了。
從那天起,他們的故事正式開始了。
男孩會在課上待不住的時候去操場透透氣,回來的時候總會從兜里掏出巧克力或者奶茶,放在女孩桌子上。
那時候眉間眼底的交流,是那么純真,那么簡單。
兩個人上課偷偷發(fā)短信,女孩被教務處領導逮住課上玩手機,沒收手機,停課五天。
兩個人體育課坐在一塊,又被逮住,找家長并且停課一周。
即使這樣,他們都沒有想過要放棄,停課的時候一起背著書包去網吧躲著,晚上放學的時候再跟著人群回家。
女孩給男孩取了外號叫臭臭,男孩給女孩取了個外號叫賤賤。
為了幫女孩瞞住家人,男孩從來不能跟女孩一起走,只能默默的在身后跟著。
相處了幾個月后,兩個人的矛盾也開始展露。兩個人經常吵架,
嘶吼,流淚,拉扯,兩個人憤怒的時候甚至要彼此湮沒。
這樣的爭吵,持續(xù)了大概三年。
意外的是,男孩和女孩大學又到了同一個城市。
這期間有好有壞,分分合合,也曾動搖,但終還是堅持。
轉眼男孩畢了業(yè),男孩和女孩互相見了對方的家長。兩個人毫無保留,真誠的對待彼此的家人。
男孩拿著微薄的薪水過著并不順意的日子,女孩常常用自己的獎學金刷各種零食寄過去,兩個人視頻吃零食,看著對方傻傻發(fā)笑。
女孩為了和男孩能繼續(xù)在一個城市生活,畢業(yè)后選擇了一份條件有些艱苦的工作,她期待三年轉正,男孩可以用三年時間提升自己,然后娶她過門。
時間飛逝,男孩一次次考試失利,似乎離女孩的期待越來越遠。
累計了太多失望,看不到未來的女孩常常指責男孩。男孩無力反駁,也無力扭轉現實。兩個人的矛盾越來越多,感情危在旦夕。
然而,終沒逃過,七年之癢。
在他們相處的第七個年頭,和平分手。
沒有擁抱,沒有傾訴,沒有訣別。
愛過,也痛過。在這長達三分之一的生命里,熔鑄著滿腔的熱情。
這一切,烙在歲月里,駐在青春里。
往事隨風,
從此,愿臭臭一帆風順,愿賤賤平安順遂。
從此,他們依然是他們,他們不再是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