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作人最好的狀態(tài)是信馬由韁。馬,自己的性情與不期而遇的靈感;韁,筆也。
? ? ? ? ? ? ? ? ? ? ? ? ? ? ? ? ? ——馮驥才
闊別多日還是會想起,想起曾經(jīng)的癡戀,想起往昔的點滴,想起過往的故事,無所謂悲喜,都是享受。
已經(jīng)不記得這里的潛規(guī)則了,偶爾打開,熟悉的文字還是昨日,熟悉的頭像落滿灰塵,包括我——安之有翡。
曾經(jīng)的緣分定格在那段旅程。岔路分手我們都不舍說聲“再見”,保留在這里的盡是美好,美在夏日的清涼,美在嚴冬的暖陽,美在浮躁的禪意,美在呵護的愛意。所以不舍,所以又來了。
此刻夜深,人卻不靜。
那位筆耕不綴總是在凌晨的大咖,已是多日不見。就在剛剛,無意間翻閱獲知緣由,內(nèi)心深處莫名傷悲,世事無常人生無奈,我們又能左右什么?大自然賦予的福禍又何曾問過我們,愿還是不愿它都如期而至。
前兩天工藝研究所的一位才俊,說是上班期間感覺不適,趴在辦公桌上休息,結(jié)果這一休息就成了永遠。聽說當時正在研究的課題已有所成效,公司已上報國家,下一步就要進行投放實驗,可惜他再也看不見了。
都說來日方長,可來日方長又怎能躲過世事無常。
下午老媽打來電話,老家一親戚朔光酒后下樓摔倒住進醫(yī)院,現(xiàn)在還在重癥監(jiān)護室沒錢治療,他大姐說不想管了,自打住進去已經(jīng)花了三萬多了,都是她一個人出,姊們四五個誰都不愿管。
也是活該!朔光好吃懶做,酗酒成性,沒臉沒皮東家蹭西家誆,弄點錢就買酒喝,脾氣還暴躁,沒啥能耐只會打媳婦,前幾年媳婦實在受不了帶著孩子走了,鄰里們都說走了好,跟著他這輩子算是糟蹋了。
所謂不作不死。
疫情作亂人們似乎已經(jīng)皮了,核算常做已成了習慣。可今夏超高溫卻是罕見,接連三天120來廠區(qū)拉走四人,這年月是怎么了?安倍被槍殺,俄烏還在打,美聯(lián)狂加息,洛陽才女被謀害,某醫(yī)院男子持刀揮,還有什么!聽說猴痘也肆虐,能健康生活已是不易,還有人要作,能怪誰!
也許真該安靜下來了。對錯已不重要,煩惱的時候千萬不要說,也不要做任何決定,就像今夜,夜深人卻不靜。
人生在世總是在一次次抉擇,而每一次抉擇都是在取舍之間。佛曰萬般皆苦唯有自渡。
再次回到這里,只是覺得太累。用文字把瑣碎和煩惱縫補,只愿睡前理清一切,醒來便是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