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讀《隨書法去遠行》有感
? ? ? ? ? ? ? ? ? ? ? ? ? ? ? ? 胡? ? 鋒
? ? ? ? 秋日午后,沏一杯紅茶,深秋暖暖的陽光從窗外投射進來,書案上、身上便是點點光斑,呡一口熱茶,捧起案頭的一本集子《隨書法去遠行》來讀,甚是愜意。

? ? ? ? 與郭名高老師雖在一隅但素未謀面,但從字里行間足見先生的涵養(yǎng),作文、寫字不受時風所左右,不賣弄文采,也不故作驚人之語,文如涓涓細流沁人心脾。書靜若處子,不張揚、不造作,令人耳目一新。
? ? ? 《隨書法去遠行》這是我請郭老師的第二本書了,在我讀與書法相關的書籍當中,一個作者的書籍請第二本自是不多見的,確切的說是繼沃興華先生之后的第二個。郭老師的這本文集對于我這個書法票友來說并不陌生,集子里的些許文章時常在《書法報》《書法導報》等刊物,以及郭老師的公眾號當中讀過。在全國性的書法報刊時常讀到陜西鄉(xiāng)黨的文章倍感親切,拿到報紙常常第一時間讀完,卻令我回味良久。
? ? ? ? 得知郭老師有出這本集子的構想,我也時常在微信中向郭老師了解集子的進展狀況,集子已出,第一時間請本回來給我的案頭增添些許書香氣息。讀郭老師文章,時常有一種莫名的親近之感,時常能讓我回想起身邊的舊事。我與郭老師同年,有著共同的愛好,大概正如郭老師所言:同是農(nóng)村出來的,有些事物驚奇的相似。在《愛寫字》一文中體會到伏案既久,背也駝、腿漸短,一生勞碌、一生無為的愁與苦。在《碌碡》《澇池》等文中讀到了郭老師的人文關懷,農(nóng)耕文化的消失,農(nóng)村的日漸衰落。讀《師院幾年》讓我在商洛師專讀美術系的日子歷歷在目。當然,郭老師的文章不僅僅如此,時常能以小見大,發(fā)人深思?!兑淮鼗ǘ洹芬晃闹杏晒麡涫杌ㄒl(fā)對當下書壇繁榮背后的思考并對從藝者提出諫言。《茶事》一文通過一只杯盞映射生活,鞋大鞋小腳知道,一只茶盞足以慰藉饑渴的腸胃,至于其他,都是做給其他人看的……從中足見郭老師的人生態(tài)度與人文情懷的。作為書法家,自然對書人、書事、書壇倍加關注,溯源明理發(fā)人深省。從《老高是個書法家》一文中以點帶面,反映出老高這般“書法”群體的生態(tài)與現(xiàn)狀。在《不得一錢,何以潤筆》中看到學書之人的艱難與不易,以及面臨的尷尬與處境。在《書協(xié)換屆與退會聲明》一文中道出了書法團體在圈內(nèi)的真實現(xiàn)狀與圈外人的異樣眼光……
? ? ? ? 郭老師是一個有夢想、有故事的人。在《隨書法去遠行》一文開篇寫道:“在做夢的年紀,我想干好兩件事:一是寫作,二是寫字?!倍呓允羌拍溃蠋熓球\的也是幸運的,20載的守望,功不唐捐,玉汝于成。時光在翻頁當中流淌,伸伸懶腰,呡一口茶,向窗外望去,溫暖的陽光下似見郭老師低頭伏案,揮運之時……,時光流淌,著作等身。

胡鋒,男,70后,陜西洛南人。先后畢業(yè)于商洛學院美術學專業(yè)、華中師范大學中國書法專業(yè)。文論、書法、油畫散見于《美術報》《書法報》《書法報*書畫教育》《書法導報》《書法報.硬筆書法》《江蘇美術教育》《語文報-書法版》等刊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