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滴滴?!?/p>
似乎有什么機械的警報響起,伊凡坐起身來,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周圍一片漆黑,只有一些儀器的亮光讓伊凡依稀很夠看出四周的輪廓,這似乎是一個地下室,空間不知有多大。
他則是身處在了一個剛剛打開的生物艙里面,冰冷的空氣和僵硬的四肢讓伊凡非常不適,好不容易才從生物艙里走了出來。
這里是哪里?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是誰?我睡了多久?
太黑了,要想辦法出去。
還有其他人嗎?伊凡摸索了半天,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生物,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出口。
不知道幾個小時過去了,伊凡依舊在探索著。
這里真的好大啊。
恩?這是一扇門?
開關(guān)在這里。
門打開了,透出了刺眼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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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凡兄弟,來,吃點東西?!币练苍邗U勃的呼喊下從睡夢中醒來,他睜開雙眼,屋里木縫中沒有微弱的陽光透進來,看來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夜晚,風(fēng)沙依舊在屋外呼嘯,風(fēng)暴并未停止。
自己居然睡著了,又是這個夢,自從那里離開已經(jīng)很多年了吧。
夜已經(jīng)深了,巖石居所默默承受著風(fēng)暴的沖刷,細沙在風(fēng)力的作用下,順著石塊的線條輪廓,在屋里透出的一絲微光的照耀下,能夠看到它如同水流一般攀附著巖石流動。而半空中的,沙土翻滾著,形成各式各樣的形態(tài),有如翻騰的布匹,有如扭曲的猛獸,但它們都似乎有方向的奔涌而去,去到這無盡荒野的另一個邊緣。
伊凡接過鮑勃遞來的肉干,微微一愣,他已經(jīng)許久沒吃過肉干了,看來這伙獵人過得還不差,這么一塊肉食,也許要10卡特,相當(dāng)于伊凡幾天的伙食了。
“來,吃吧,不要客氣?!滨U勃友好的說道。
伊凡咬了一口肉干,濃重的牛肉香味混雜著粗鹽咸味,伊凡感覺味道很粗狂,嚼勁十足,應(yīng)該說是非常難嚼。而這么難嚼也是有原因的,就是為了在咀嚼時讓食物的營養(yǎng)更容易吸收,同時增加飽腹感和滿足感。
一大塊肉干下肚,伊凡頓時精神了很多,這時他才感覺自己之前因為過于省吃儉用,導(dǎo)致精神萎靡,因為長期這樣,他都差點忘了精力充沛是什么感覺了。
“給,喝吧?!滨U勃見伊凡吃完,又遞過來一瓶玻璃瓶裝著的水,而伊凡卻有些猶豫了,在荒野中,水可是比食物更加寶貴的東西,伊凡見鮑勃如此慷慨,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拿著吧,我們水還很多?!滨U勃說著將水塞到伊凡手里,“這風(fēng)暴很大,估計我們還要待到明天,多虧你這里能讓我們避避,這些就是一些報答?!?/p>
“謝謝?!币练哺屑さ膶⑺蘸茫眉毼⒌穆曇粽f道。
伊凡看了一下四周,這伙人各種吃著干糧,緹娜坐著桌邊,飲用著還冒著熱氣的飲料,空氣中彌漫著一絲苦澀的香甜。
“就你一個人生活在這里嗎?”黑發(fā)女孩在屋里,踩著空隙轉(zhuǎn)悠著。
“恩,就我一個人?!币练惨汇?,回應(yīng)道。
“一直只有你一個人?不應(yīng)該吧?!?/p>
“不是一直,這里原本有人,后來搬走了?!?/p>
“噢,你一個人為何還在這里生存?”
“我。。。我不知道去哪里?!币练灿悬c落寞的說,更主要還是這里能夠庇護他不受異獸的傷害。
伊凡頓了一下,有問:“看你們的裝束,是荒野獵人吧?”
“嗯?!滨U勃回應(yīng)了一聲。
“那你們這次是為了狩獵什么?能和我說說嗎?”
鮑勃看了看其他伙伴,見他們沒有說什么,于是說:“這次我們是來狩獵沙巖狼的,回來的路上,額?!滨U勃突然一頓,接著說,“就遇上了這場沙塵暴?!?/p>
“噢,那你們狩獵了多少沙巖狼?”伊凡很久沒和人交流過,頓時來了興致。
“10幾只吧,那沙巖狼可比狼巨大得多,危險的多了。它們有2米多高,全身土黃色的毛發(fā)如巖石一般堅硬,而且速度很快,費了我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定一只。”
夜晚就在伊凡和鮑勃兩個一人一句的對話中悄悄流逝。
一伙人中的黑人已經(jīng)挪到門邊去把守著,而其他兩個男性依舊背靠著木墻休息著。黑發(fā)女孩這時也尋了一處陰影休息著
緹娜起身在屋子里四處打量,看起來就是一個凌亂破舊的木屋,架設(shè)在巖石中,看起來松松垮垮,不時還有砂石隨著木屋搖晃而掉落,感覺隨時可能被這沙塵暴吞沒撕毀。
“伊凡,你在這里居住了多久了?”
“沒有多久,也就1年多吧,怎么了?”伊凡回答。
“沒有什么,就是看這里已經(jīng)很破舊了,應(yīng)該住不了多久了?!?/p>
“是啊,不用擔(dān)心,起碼現(xiàn)在是安全的,這個暫時沙塵暴還摧毀不了這里?!?/p>
聽到這么篤定的語氣,緹娜轉(zhuǎn)頭看向伊凡,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平靜,看不出所以然。
在這樣一個離死亡只有一墻之隔的巖石居所,眾人卻十分平靜的相處著,懸掛在房梁上的燃煤燈微微晃動著,一絲絲煤油燃燒的氣味消散在空氣中,昏黃的燈光將眾人的身影拉扯到墻上,映成一個個扭曲的形態(tài)。外界狂暴的風(fēng)沙依舊呼嘯著,但好像已經(jīng)變成了被習(xí)慣的常態(tài),甚至被眾人所遺忘。
在高空中往下看,四處依然是包裹在沙塵暴之中,隱約只能看見巖石居所的由風(fēng)沙描繪出來的輪廓,而在幾公里以外,有一道模糊的陰影驥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