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去看看?!绷滞駜哼呎f邊去田埂邊坐下穿鞋。
“……啊,婉兒”,白心陽突然醒悟過來,“我以前也好奇,我用了3000米長的登天繩下去過?!?/p>
“啊?你下去過?下面是什么?那紅光是怎么回事?”婉兒撲棱著長睫毛連珠炮似的發(fā)問。
“下面不比上面光禿禿、黑黢黢的,下面濕潤,長著不知名的草木,只是下了3000米還是深不見底,我就沒下去了?!卑仔年栒J真的回憶著。
“???你怎么不下去看看?你不好奇嗎?”林婉兒又是一臉不可思議。
不好奇??!白心陽本能的又想這么說。下到紅光谷還是有危險的,為了一丁點好奇心,他也犯不著刨根問底,再說,他還有很多事忙呢!
“……呃,自己去怪無聊的,如今正好跟你們一塊去,也好相互有個照應(yīng)。”白心陽也學(xué)會順著林婉兒的桿子往上爬了。
孺子可教,真難為這耿直的兄弟了。鐘琪偷樂。
“好,那我們?nèi)タ纯??”林婉兒蹦蹦跳跳的躍躍欲試。
“好!”
“好!”
白心陽和鐘琪幾乎同時附和。
“白兄,你那有幾根登天繩?”鐘琪問。
“有五條,我都拿著,還得準備些水和食物”,白心陽認真盤算著。
“還得準備些厚衣服,下面或許很冷?!辩婄魈嶙h。
“那要不要被褥?說不定還得在谷底露宿呢。”白心陽不甘示弱,又想到一點。
“還得準備些應(yīng)急藥,驅(qū)驅(qū)蚊蟲啥的?!辩婄髂X子一轉(zhuǎn),又想到一點。
……
最后,鐘琪和白心陽都背著個大包袱,只讓林婉兒帶著自己用的水和干糧,輕裝上陣。
三人來到紅光谷,紅光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此時已經(jīng)是中午,本來可以明兒一早的,但白心陽和鐘琪都看林婉兒熱情高漲的,都不想自己開口掃了林婉兒的興,所以誰都不說。
三人一人一個3000米的登天繩,開始往谷中下。
林婉兒倒好,輕裝上陣,可以四處看看與眾不同的風(fēng)景,不亦樂乎。
鐘琪和白心陽背著重重的包袱,就沒有那么樂呵自在了,好在有林婉兒這個最美的風(fēng)景,也是動力十足。
登天繩眼見用完了,下面果然還是深不見底。好在有一個凸出的頑石,三人正好圍坐在上面休息。
三人收了登天繩,坐下喝水。
此時已經(jīng)過去一個時辰,天色昏暗。
他們是吃了飯下來的,白心陽和鐘琪都不餓,只喝點水就夠了。林婉兒卻不然。
“吃點東西,看你們背著怪累人的?!绷滞駜簭陌仔年柊だ锬昧藷o花果干,又從鐘琪包袱拿了糖葫蘆,又從白心陽包袱里拿了綠豆餅……連休息加吃,直用了一個時辰。
天色更昏暗了,抬頭往上看,天空也只有水缸那么大了。
三人放下登天繩,繼續(xù)往下滑。
天漸漸黑透,鐘琪拿出了夜明珠,輸入內(nèi)力,夜明珠便亮堂起來,把周圍照的通透。
鐘琪把夜明珠掛在脖子上,也省的用手拿著。
此時林婉兒胸前的紅玉葫蘆也隱隱發(fā)出紅光。
“婉兒,你那是什么?翡翠嗎?”鐘琪問。
“是紅玉,一個術(shù)士送我戴幾天,據(jù)說可以吸收妖氣。”林婉兒邊說邊把紅玉葫蘆拿了出來,給白心陽和鐘琪講了講其中緣由。
“這么神奇啊!是個寶貝?!辩婄骺滟?。
“這么說,這谷底有妖氣?”白心陽冷不丁說了一句煞風(fēng)景的話。
“很有可能啊。還好有這個紅玉葫蘆,想來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绷滞駜阂灿悬c擔心,她是來冒險尋寶的,不是來尋妖的。
“嗯,有這吸妖葫蘆,自然不用擔心?!辩婄鲃裎康?。
三人下到一半,洞壁開始凹凸不平,直線下降是不行了,只能沿著起伏的頑石曲線下去,速度便緩了下來。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三人找到一個可以容納三人平躺的巖石,便收了登天繩,安營扎寨。天黑路滑,明早再趕路不遲。
鐘琪和白心陽點上篝火,搭了一個單人帳篷,是給林婉兒的。兩人只吃些干肉干糧,林婉兒盤坐在篝火旁,吃些板栗,磕著瓜子,雖身處懸崖峭壁,卻是怡然自得。
倒不是林婉兒任性,實則是故意的。自己未來的相公,就在鐘琪和白心陽兩人之中,既然如此,那還客氣啥么,看那姐夫張翰,每天鞍前馬后的圍著姐姐轉(zhuǎn),又是做飯又是洗衣,婉兒著實羨慕極了。
自從有了鐘瓊事件,林婉兒每次看到鐘琪,都會想起那岔子過往,心里不免疙疙瘩瘩的,總想回避鐘琪。
林婉兒當下才開始看到備胎白心陽的好,再加上姐姐天天在自己耳邊吹風(fēng),說白心陽如何如何好的,說什么和鐘琪門不當戶不對的,早晚會出幺蛾子啥的,弄的林婉兒自己都動搖了。如果說以前全心全意在鐘琪身上,如今便分了三分在白心陽身上了。
吃飽喝足,林婉兒鉆進帳篷睡覺,白心陽和鐘琪,一人一邊,睡在外邊,一宿無話。
第二日,鳥啼聲婉轉(zhuǎn),這么深的谷里竟然還有鳥兒?
婉兒睜開惺忪睡眼,鼓搗鼓搗儀容,出了帳篷。尋著婉轉(zhuǎn)的鳥叫聲望去,一處枝丫上有一個鳥窩,一只鳥媽媽身下露出幾只毛絨絨的小腦袋,很是可愛。
“昨晚天黑沒發(fā)現(xiàn)呢!你們看!”林婉兒最喜歡毛絨絨的小動物。
“在這種地方有鳥窩很蹊蹺啊!”白心陽又來潑冷水。
“怎么蹊蹺了?”林婉兒有點無語,我不是不讓你說大實話,可能不能不要在我興奮頭上說???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白兄。婉兒,吃飯吧,爭取今天下到谷底看個究竟。”鐘琪遞給婉兒一個熱好的肉餅。
“婉兒,吃點水果?!卑仔年栆步o婉兒找了幾個洗好的脆梨。
婉兒默默的吃著,心里確實百般糾結(jié),兩個帥哥,我能不能都收了?真的都很不錯好不好?
吃過飯,三人繼續(xù)拉著登天繩下滑,不久便聽到了潺潺的流水聲,然后聲音越來越大,最后變成了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