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瑩色的面具套在黑影人的臉上,黑色的長發(fā)搭在肩上。
“該死!”黑影身影猛退,直到百步后才停止。調(diào)理了一下經(jīng)脈后,黑影向四周望去,只是不見了那把龍槍的影子。
古墓:
經(jīng)過與尸王的慘戰(zhàn),易塵明顯有些力不從心了,而面前的尸王卻越戰(zhàn)越勇,吸取著周圍尸傀的力量,似乎永遠(yuǎn)難以耗盡。
“呵!”易塵搖了搖頭:“難道我堂堂天尊會亡于這等魔物之下。”
正在易塵閉眼等待尸王的拳頭砸下時(shí),一柄龍槍劃破虛空,浮在易塵的身前?!皡?。”感受到龍槍的氣息,原本強(qiáng)大的尸王眼中竟然閃出一種人性化的眸光,那是恐懼,埋藏在血脈中那種深深的恐懼。
似乎感受到了異樣,易塵睜開了眼。驚喜過后,易塵的眼中卻是滿滿的苦澀。
“澤凌,我還是救不了你嗎?”易塵伸手拿住了龍槍,雙手緩緩地摸著,可就當(dāng)他碰到槍尖的時(shí)候,眼光猛的一凝,卻又嘆了口氣。
“師門不幸?。 ?/p>
說完,易塵便化為一股清氣融入龍槍中。
......
“老東西!”古墓中突然傳來一股暴喝,卻久久得不到回應(yīng)。一道黑影坐在王座上慢慢來到古墓的中心,俯視著尸王還有尸傀。奇怪的是,平時(shí)兇殘的尸王竟然拜在他的腳下。黑衣男子皺著眉俯視了一圈,目光卻還是盯向了尸王。
“難道被吃掉了?哼,這樣也好?!?/p>
黑衣男子沉思了會后,將尸王收入袖中,打算離開。王座慢慢在空中轉(zhuǎn)動。只是突然,黑衣男子猛的回身,雙手向空中一探,一股氣流從掌中沖出。只見那把龍搶槍尖向著黑衣男子,浮在空中。
男子猶豫了一下,便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道:
“既然不能為我所用,不如親手毀之?!币袈?,王座猛然轉(zhuǎn)動,化為一本法典。
“天地有則,依法而定。法轉(zhuǎn)·五冊·七部·十條,萬物不為我用著,除之?!?/p>
又一張黑紙飄落,化為法網(wǎng),向龍槍網(wǎng)去。本以為會輕松得手的黑衣男子卻突然表情凝重了起來,法網(wǎng)竟然被刺破了,化為碎片。
“這不可能,法轉(zhuǎn)不肯能被擊破?!?/p>
回應(yīng)他的卻只有龍槍伴著空氣的轟鳴,和著空氣仿佛有著龍鱗的光澤。
黑衣男子再次翻動了法典,這次,法典已快到末頁,黑衣男子浮在空中,似乎成為了天地的審判者。
“天地有則,法定乾坤。法轉(zhuǎn)·十冊·十部·十條,不敵者,化虛為實(shí)?!币粡埡谥畛恋募垙堬h落,化為一對翅膀,附在黑衣男子的身上,洶涌的黑光不斷地碰撞,發(fā)出巨大的爆鳴
聲。
“哼!”面具后面?zhèn)鱽硪宦暲湫?,黑光再次一盛??删驮谶@時(shí),他感到身后有山一般的威壓傳來,洶涌的黑光在這威壓面前竟毫無阻擋的破碎。
又是一道劍芒擊來,男子的黑發(fā)被割去一半。黑衣男子倒飛而起,口中伴著鮮血吐出兩個(gè)字:
“莫寒。”
話音剛落,身后的空間驟然扭曲,一名少年持劍踏空而出,面色凝重,異常秀美的臉上透著冷冽,劍眉擠在一起,空徹的星目中流露著無法理解的流光。最終,卻是嘆了口氣道:
“師兄,何苦來哉?”
“是那老家伙讓你來的?”
“蕭暮,我稱你一聲師兄,是看在師出同門的分上,而今你欺師滅祖不說,就是對師父如此稱呼,我也不能放過你?!?/p>
“桀桀,笑話,師出同門?這名頭不要也罷,反正如今那老家伙已經(jīng)不在世上了,按理說,冰宮歸我主宰,你,應(yīng)該叫我一聲"冰宮宮主"
“哼!不要臉?!蹦畬涝谛厍?,一股股氣流向劍身匯去。
“我已被龍槍擊傷,又加之被他暗算,內(nèi)傷加重,現(xiàn)在絕不是他的對手,弄不好會同歸于盡,還是先離開?!笔捘喊迪耄碛耙彩潜?,消失在這片空間,卻又留下了一句話。
“我的好師弟,這冰宮你注定進(jìn)不來。這樣吧,三年,三年后,我們在冰宮一戰(zhàn)。桀桀桀桀?!?/p>
望著眼前的空間,莫寒將劍收回手中,可就在他正要離去時(shí),那把遺棄在地上的龍槍浮在了他的身邊。一道蒼老的身影從中飄出。
“師父。”望著身邊的老者,莫寒臉上不免流露出驚喜之色。
只是那老者望著古墓的墓頂,終究還是搖了搖頭道:“三年后,你回宮中,將其擊敗?!?/p>
“是,師父。”(寫到這不知道該不該接著寫下去,若是按我的原稿,這只是第一章的結(jié)束,下一章和這章的銜接要有改變,也許會是一個(gè)敗筆,不過,我會盡力將之寫好的)
......
圣靈宗·洛神塔
“靈玦。”一名黃袍繞肩的僧人步入大殿,“這時(shí)參天司的觀測結(jié)果?!?/p>
“哦?怎么了。”一名紅袍繞肩的僧人盤腿而坐,坐下紅蓮如火,他合著眼,吐息中帶著火焰的顏色。
“參天司的人說澤凌的將星暗淡,但是星光還沒有消失?!?/p>
“什么?。俊奔t袍僧人猛地睜眼,拿過參天司的數(shù)據(jù)仔細(xì)的看了起來,仿佛要將每一個(gè)字吃入腦中。
許久,他緩緩的說:“或許澤凌還有一絲生機(jī),二哥,你能感應(yīng)到他的距離嗎?”
聞言,靈瑀想了一想道:“若是在帝都,我可以找到,但是,還是不太確定。嗯~盡力一是吧。”
言畢,靈瑀閉上了眼,赤裸的雙足下土黃色的波浪擴(kuò)展開來。直至過去了半個(gè)時(shí)辰,靈瑀的眼睛慢慢睜開,道:“找到了?!?/p>
“在哪?”靈玦忙道
"在塔外。”
“塔外,你是說澤凌的殘魂在帝都洛陽?”
“是。”
“好,我這就派弟子去尋找?!膘`玦的脾氣似乎過于急了些,口中說著,馬上就要去做了。
“不可?!膘`瑀連忙拉住靈玦,“你怎么這么魯莽?澤凌受這么重的傷,必然是遇到了大敵。你這樣大規(guī)模的尋找,被那位大敵知到了,讓他先把澤凌找到,那可如何是好?”
“還是二哥說得對?!?/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