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昨天大錘內(nèi)心可是夠折騰的了,花唄,借唄都收到手機(jī)信息了,唯獨(dú)就沒收到銀行的信息。這可是第三個月了,公司到底怎么了。公告信息上寫著這個月工資暫緩發(fā),具體發(fā)放時間等通知。就簡簡單單兩行字,大錘竟看了五分鐘。腦子閃過公司各種不幸的遭遇,自己又在這些不幸中參與了哪些角色。正當(dāng)想到自己簡歷已好些年沒更新的時候,保潔阿姨叫醒了他。身子這才慢慢挪回座位上。
? ? ? ? 一種詭異的氣氛布滿整個辦公室,誰也不敢開口問那個問題,但內(nèi)心又迫切想知道那個問題的答案。大錘心想,這人呢,真虛偽。來啊,大家一起虛偽。我可不做這個槍頭鳥,反正賴一天是一天。不過有個更詭異的現(xiàn)象,最近保潔阿姨勤快了很多,以前我桌位底下的木地板是從來沒拖過的,褲腳每次都中頭彩。最近褲子都可以穿多兩天了。
? ? ? ? 諾大的辦公室就保潔阿姨拖地的聲音最大了,拖到大錘這的時候,大錘沒忍不住就輕聲給阿姨說,阿姨,我這里挺干凈,不用拖。這話還沒落下,阿姨翻過臉就把垃圾桶故意倒在桌底下。再仍下句恨話,你們年輕人,沒阿姨打掃衛(wèi)生是不行的,老是不愛干凈。大錘心里那個別扭呀,酸?甜?苦?辣?一瞬間什么鬼都涌上心頭了。最后匯集出了一句話,成年人的生活都不容易,背后的故事,我們都不知道。
? ? ? 晚上回到住處,大錘很快就忘記了公司的事,他現(xiàn)在是名合格的鏟屎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