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親戚
顧若秋這話一出口,便聽得那邊一陣找東西的聲音,然后很快便聽到羅局長那邊的聲音道:“好、好顧家侄女,謝謝你!你幫我先鎮(zhèn)住一下,我馬上打電話安排……這臭小子,看我回來不揍死他!”說罷之后,羅局長又沉聲再次說了聲謝謝之后,才掛斷了電話。
“等一下,你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不想你老子陪著你完蛋,你就去瘋吧!”見得這羅振斌已經(jīng)醒過神來了,顧若秋搖曳著腰肢,走過去,冷冷說了一句。
剛才這臭小子說的難聽的話,她可是記憶猶新。她不準備讓羅局長出事,可不代表她會放過羅振斌。
非法持槍的事情可以不計較,但是他故意跑來惹事,想揍劉云帆,這事不能繞過他。
“劉云帆,羅局長在,對我們星海國際有好處。但是這個羅振斌十足一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就讓他頂個故意傷人罪吧。反正地上躺著這么多人,總要有一個人來承擔(dān)責(zé)任?!鳖櫲羟锩黠@是不像讓劉云帆扯進去,她可知道劉云帆惹禍的本事有多厲害。
劉云帆也不想跟警察打交道。修行中人,最煩跟官府打交道,不自在。說話也不爽快。給官員看病是一回事,可是被官府審問調(diào)查,那念頭可不會通達。
……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警察終于趕來了。
救護車也已經(jīng)趕到,被劉云帆揍了的幾個小混混,多半肋骨都斷了,正在地上哼哼唧唧呢。不過劉云帆也沒下狠手,只是讓他們失去戰(zhàn)斗力了而已。
警察一來,圍觀的人群也開始逐漸地散去。
劉云帆就跟著人群一起離開了。至于地上那些人的傷勢,全部統(tǒng)一了口徑,他們跟羅振斌喝多了,互相斗毆。所以事件判定為,斗毆致傷。
劉云帆離開了十分鐘,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是個陌生號碼。不過,劉云帆已經(jīng)猜到是誰。所以接起了電話。
電話里面沉默了一下,道:“劉先生,多謝手下留情。以后,第六醫(yī)院,將會成為我們警局的指定醫(yī)院。無論是體檢啊,還是驗傷,或者是治療,第六醫(yī)院都是我們警察局,交警大隊,消防大隊,武警大隊的指定醫(yī)院?!?/p>
劉云帆對這一切都無所謂,淡然道:“那我替陳院長謝謝羅局長了。哦,提醒一句,羅局長,等會兒最好準備一把仿真的玩具槍。眾目睽睽,令公子拿出槍,最好可以交代一下?!?/p>
“謝謝。”羅局長說完這一句話,就掛了電話。
他根本沒有升起一點想要對付劉云帆的心思。作為公安局的局長,對湘潭市的了解,遠超所有人。在不可得罪的人里面,劉云帆名列前排。
國安局的紅頭文件,出現(xiàn)過劉云帆的名字。
武警大隊的內(nèi)部文件,出現(xiàn)過劉云帆的名字。
市委劉書記的案頭,出現(xiàn)過劉云帆的名字。
軍區(qū)大院林將軍的嘴邊,出現(xiàn)過劉云帆的名字。
省委退休干部林園里面,李老更是將劉云帆掛在嘴邊念叨。無論哪個老伙計看起來精神不好,就建議去找劉云帆試試。
這里面,哪怕其中一方面有出現(xiàn)過的名字,羅局長都得掂量一二,別說是一次全出現(xiàn)了。
……
劉云帆漫步在湘潭市的街頭。本來是出來陪顧若秋放松心情的,現(xiàn)在可好,顧若秋去警察局錄口供了,留下劉云帆一個人。
看了一下手臂上那一塊鮮紅色的印記,這是陰胎邪魂殘留下的痕跡,里面充滿了邪惡的氣息,不知道蘊含了什么。劉云帆打定主意:“什么都不想,還是回家把邪魂給完全煉化了吧!”
“叮鈴鈴……”
可是這時候,劉云帆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劉云帆還以為是羅局長打來的,但是拿出來一看,卻是第六醫(yī)院李淑怡李醫(yī)生的電話。
“喂,李醫(yī)生,什么事情?”劉云帆問道。
電話那邊,李淑怡緊張道:“劉醫(yī)生,不好了!剛才醫(yī)院來了一個外傷病人,檢查出來脾臟破裂,血小板數(shù)量不夠,凝血機制出了障礙。現(xiàn)在醫(yī)院方面,不知道該怎么治療了。劉醫(yī)生正在給患者輸血小板,幫助他凝血。”劉云帆皺了皺眉頭,劉醫(yī)生的治療方式并沒有什么問題。
他心中有些奇怪,不知道李淑怡為什么要打電話給他。醫(yī)院每天都有無數(shù)的病人,也沒見李淑怡打電話過來。
這個病人,難不成有什么奇怪之處?
這時候,李淑怡又道:“劉醫(yī)生,你最好來醫(yī)院一趟。我剛才看到了病人的身份證,他好像是你的親戚,叫劉云鶴。身份證上的地址是東海市的,跟你老家是一個地方。他到了醫(yī)院,已經(jīng)昏迷過去了,不過一直嚷著找劉云帆?!?/p>
劉云鶴?
劉云帆一皺眉,他很小的時候就離開劉家,跟著老頭子生活。這么久遠的事情,他那里記得???何況,劉家除了他這一脈,還有不少支脈。那些支脈的兄弟姐妹加起來,可得有百八十號人。
這么多親戚,劉云帆不可能全部有印象。可是,不會有人無緣無故來找他的。而且名字又跟他那么相似。
難不成,真是他的堂兄弟?
“李醫(yī)生,我馬上過來!”
一念及此,劉云帆掛斷了電話之后,立馬攔下一個出租車,道:“去第六人民醫(yī)院。”
……
半個小時之后,劉云帆來到了醫(yī)院。
李淑怡早就等在門口了,見到劉云帆從車里出來,忙上前道:“劉醫(yī)生,我剛才聽到診療方式,上邊的意見是,先輸血小板,選用大量止血藥,大量輸血再看他自己的運氣……”
“看運氣?這不是讓他等死么?”
不管那個劉云鶴是不是自己的親戚,但是也不能這么處理啊。
劉云帆的臉色一下陰沉下來,沉聲道:“劉醫(yī)生為什么不選擇開腹,先縫合或切除脾臟……”
李淑怡嘆了一口氣道:“劉醫(yī)生你明白的,這樣的風(fēng)險是對等的,上邊不愿意做這樣幾乎是沒有任何幫助動手術(shù)。何況,這個病患來歷不明,大半夜的忽然跑到醫(yī)院來找你。而且身受重傷。劉醫(yī)生本來想報警的,是我攔著,讓你先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