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課的老師聲音很好聽,底氣十足,中音渾厚,偶爾帶著卷舌,說起來有些咄咄逼人,但是強迫接受的,他的節(jié)奏控制很好,像一陣均勻落下的中雨,信息量很大。
他是個矮個子的中年男人,藏青色的POLO衫,和黑色的西褲,標準的打扮,甚至有些老氣。他提著平頭,有棱有角,像帶著一個飯方方正正的帽子,眼鏡也是方框的,他的小臂結(jié)實有力,幾率青筋把胳膊拉出幾個深深地紋路,他的小臂堅實地貼在胸口,一動不動地擎著麥克風,話筒不近不遠,精確地抵在理下吧4厘米的位置,他的左臂隨著話語有力地揮動,像是一個指揮家,而諾大的會場就是一個音樂廳,這是獨屬于他舞臺。
他自顧自地講,是個經(jīng)驗豐富的老道的演講者。
講臺下,這是一個階梯教室,其實一部分人都已經(jīng)立在他的腦門上,大部分都低著頭,當然也包括我,我在激烈地跟別人爭奪打卡榜的第一名,我抬起頭看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忙著自己的事,抱著一個字帖,眼睛盯著看,手上比比劃劃地臨摹,還有低著頭膝蓋上擺著一本小單詞本,看一會就閉上眼嘴里念念有詞,還有人咯吱咯吱地吃薯片,窸窸窣窣地聊天,拿著手機看視頻看頭條新聞的比比皆是。
真是難熬的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