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為什么,風,總與人類糾纏在一起,如果人離開了風,就像魚離開了水一樣。
播報天氣的時候,時常用臺風,強臺風,颶風,或者用級別來表達風力。而用東、西、南、北來表示風的方向,所以,我們天天被風包圍,天天生活在風的世界里。
我這不是在胡說,你看,描寫人的時候,也喜歡用風流,風騷,作風,風風癲癲,腳底生風,墻頭草隨風倒,無風不起浪來形容。
而在中醫(yī)上,我們也常聽到某某人得了中風,風寒,傷風來描述人的健康狀態(tài)。
對于高山和大海,溢美之詞更是不勝枚舉,風口浪尖,山呼海嘯,一帆風順,順風順水,這風,更是無法逃脫。
在對于不同時期,不同時代的流行趨勢,經(jīng)常會聽到風俗,跟風,風尚,等詞匯。
還有,冬天最怕北風煙雪,夏天最怕悶熱無風。所以,就出現(xiàn)了空調(diào),熱了吹涼風,冷了吹熱風,后來,只要回到家里,想要什么風,就會吹什么風,這老天爺也拿我沒辦法,只好俯首稱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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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林林總總,不一而足,足見風在人們心中的地位和作用。
難怪,古今許多文人雅士偉人,對風也是十分感興趣,他們常常用風來表達自已的心情和情懷。
宋代的蘇軾,他在《水調(diào)歌頭 明月幾時有》中就有“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眮肀磉_酒興欲歸時的矛盾心態(tài)。
唐代岑參在《白雪歌送武判官歸京》的送別詩中寫道:“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庇谩耙灰勾猴L”來形容和頌揚武判官的英明。
近代的毛澤東,他在《卜算子 詠梅》一詞中,開篇就熱情洋溢地抒發(fā)了自已在中國革命形勢的判斷和對勝利充滿信心的自信,揮毫潑墨,寫下了“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的自然規(guī)律。
看看,這流傳千古的名句,風,在其中是多么的重要,是多么的神奇,多么的美妙。
說了這么多風,褒義的居多,貶義的很少,不管怎么樣,從正反兩方面都可以看,風的威力是巨大的,不容小覷。
而在簡書,我也見過許多關(guān)于風的詩和散文,我也曾經(jīng)寫過風的文字,但我所見的冷冬年先生的《風》,就不敢走出門外,只好大門緊鎖。
有一天,我剛剛打開簡書之門,一場風撲面而來,我并沒有荒亂,反倒讓我鎮(zhèn)靜了許多。
冷先生對風的理解,非常特別,風對于先生來說,是一種難遇的奢侈品。
他”用三十年去尋覓/再用十年去練習送別”,這是何等的貴客,這是何等的待遇,他”要為風建一座寺廟/要為風誦經(jīng)”,對風是多么的崇拜,多么的虔誠,讓我肅然起敬 。
說到此,我也被先生對風的尊重所感動。風,雖然來無影,去無蹤,但我們誰也離不開它,風就像我們離不開糧食和水一樣,是我們生命中永運離不開的朋友。不管它以何種姿態(tài)出現(xiàn),我們都應該尊敬它,熱愛它,哪管是微風習習,還是狂風大作,它都將與我們同呼吸,共命運,你在,它就在,你不在,它仍舊存在。
我祈禱,祈禱這風,永遠伴我左右,我將用終生與風作知心朋友。
附:冷冬年先生的詩《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