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挺害怕上臺頒獎這件事的。我對舞臺又著一種無語言狀的恐懼在里面,就連簡單的思考也做不到,仿佛時間就定格在那一瞬之間,好像過了許久一樣,才逐漸從冰凍之中緩緩解放,好像可以做些什么,也不能做些什么,于是干脆裝腔作啞不說話,傻傻地站著,等人叫我下去舞臺。
彩排的過程也是相當(dāng)?shù)目植?,周圍無一人識得,導(dǎo)致我別扭地站在原地玩著手機(jī)。想要跟其他人說上幾句話,但恐于重新認(rèn)識他人有點費(fèi)解,索性一個人在臺下安安靜靜地玩著手機(jī)。有許多人也同我一起,安安靜靜不說話站在臺下等著發(fā)號施令。但我始終知道,玩手機(jī)就是為了避免尷尬,給別人一種我正在忙的錯覺,但我的眼睛早已脫離手機(jī),在物色美麗的女孩,對,閑暇的時候就是要多看美女,認(rèn)真的看美女,瞧一瞧她別致的美,做一個庸俗的只看在外表的人。人太內(nèi)外,就看不到淺顯易懂的表面信息。做的這一切,只是為了給我心中灌溉一份關(guān)于美的良田,對,我就是這樣自欺欺人的給我自己解釋道。
突然發(fā)現(xiàn),時間過得好快,好像未來離我不遠(yuǎn),而昨日就像現(xiàn)在一樣,歷歷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