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頁的西方哲學史緊趕慢趕終于看完了,因為是興趣驅動,加上研究對象又是作為一切知識本源的哲學,收獲自不用多說,只能感嘆哲學的精深和博大。過程中并不是一帆風順,經常會遇到一些晦澀難以理解的思想,也只能硬著頭皮一點一點看。閱讀時經常有錯覺,雖然歷史上的哲學家們斯人已逝,但他們又好似突然復活,就站在我們面前,與我們探討那些活生生的有生命的思想。也許正是如此,哲學才會歷經2500多年始終不巧,并以蓬勃的生命力繼續(xù)走下去。)
西方哲學從公元前6世紀到公元19世紀,經歷了2500多年漫長的歷史,我們通常稱之為“古典哲學”。伴隨著哲學及其各個部門的形成,發(fā)展和成熟,其主線是形而上學產生,興盛和衰落的歷史演變。
哲學誕生之初,哲學家們關于哲學的對象,問題和方法等都處在摸索階段。從巴門尼德開始,經過蘇格拉底—柏拉圖,到亞里士多德,終于形成了形而上學或本體論的哲學傳統(tǒng)。在中古哲學中,盡管基督教一統(tǒng)天下,哲學仍然以畸形的方式頑強的進行著理性的思辨,并且在超越性等方面對哲學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在近代自然科學飛速發(fā)展的背景之下,以希臘哲學和基督教哲學為其生長的源頭,近代哲學以啟蒙主義為基本精神,無論在深度還是在廣度上都將哲學的發(fā)展推向了新的階段,最終在德國古典哲學中,尤其是在黑格爾哲學匯總,達到了形而上學的頂峰,此后在哲學的對象,問題和方法等方面又重新陷入了混亂的局面,同時為20世紀現(xiàn)代哲學開辟了不同的發(fā)展方向。
毫無疑問,對于生活在20世紀乃至21世紀的人們來說,古典哲學顯然既熟悉又陌生:由于古典哲學尤其是近代哲學構成了現(xiàn)代西方文明的基本觀念,因而為我們所熟悉;由于哲學在各個方面都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因而又使我們感到很陌生,于是便引發(fā)了對待古典哲學的不同態(tài)度。比較激進的態(tài)度是,徹底否定古典哲學的成就,視之為哲學在其幼年時期不可避免的所犯下的一系列錯誤。與此不同,我們則主張采取比較溫和的態(tài)度,一方面將古典哲學看做是現(xiàn)代哲學的來源和基礎,另一方面把現(xiàn)代哲學理解為哲學的革命,至少是為哲學革命所做的準備。總之,學習現(xiàn)代哲學如何不學習古典哲學,就會缺少寬廣的理論視野和深厚的歷史感,因而難以將現(xiàn)代哲學推向更深更廣的領域;學習古典哲學如果不學習現(xiàn)代哲學,就會迷失哲學的創(chuàng)新精神和發(fā)展方向,遮蔽哲學對于現(xiàn)時代的理論和現(xiàn)實意義。
我們在此所描述的西方哲學史,從希臘哲學百花齊放百家爭鳴開始,以歐洲哲學百花齊放百家爭鳴而告一段落。以后我們在現(xiàn)代西方哲學中也會看到,百花齊放百家爭鳴同樣是他的基調。這實際上反映了哲學的本性:哲學問題是人類永遠追問但卻永遠不會有終極答案的難題,因而哲學家們所提供的各種各樣解決問題的方案,就為我們留下了一條條哲學運思之路,樹立起一座座里程碑。
按照慣例,西方哲學史在此告一段落,以后的哲學發(fā)展將是現(xiàn)代西方哲學描述對象。就此而論,他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
在某種意義上說,哲學始終在“新的開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