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吃了一個煎餅果子,喝了一碗豆花,豆花喝到最后,感覺有點辣,沒有喝完,吃了一個耙耙柑讓嘴唇舒服一些。
上床后開始做運動。放的音樂是《藍色天夢》,無線循環(huán)播放模式,音樂節(jié)奏不急不慢。先是仰臥平躺抬起右腿一陣子,再是慢慢試著抬起患肢左腿幾下,又左右擺動右腿一陣子,試著擺動左腿,打開的角度很小,不敢用力,又繼續(xù)擺動右腿,左腿患處還是有感覺的。音樂循環(huán)了大概兩遍吧,起身換成趴著的姿勢。抬起又放下右下肢,左下肢也可以做這樣的動作,就是要慢一些,做這個動作時,骨折處的肌肉就好像有個蓋子蓋在那兒一樣,這形容似乎也不貼切。總之不疼也不舒服。
練完下肢,換了音樂,一首節(jié)奏明快的藏舞曲《雪域歌舞之海》。動作是從視頻號學(xué)來的,一個即可以站立又可以盤坐著交替上下擺動左右臂的動作,很簡單,也很舒服。做這個動作可以幅度大一些,患處也能感覺到外力的刺激,而它本身并沒有運動。
做完這些運動,被子蓋腿上,做好保暖。
往常的話,接著就會拿起書看一陣子。今天卻不想看,樓上裝修的電鉆聲聲聲刺耳,讓人無法進入里頭。昨晚似乎也沒睡好,半夜小解后睡意全無,腦子里七想八想,什么時候才能下地行走,什么時候才能干家務(wù),又想著要恢復(fù)得快和好,得吃點什么食物?自己坐輪椅還能做些什么事兒?前幾天老公和孩子回縣城看生病的婆婆待了三天,我就是靠泡面和叫外賣過日子的。泡面少菜,外賣有點油膩,總是不如家里的飯。眼下婆婆的病情穩(wěn)定一點兒,但還很不樂觀,說不定那一天老公說回又得回去。我得自己在飲食上自理,不能再拖家里人后腿。腦子就這樣漫無邊際的想著,也不知后來睡著沒,也可能是迷迷糊糊吧,總之我在清晨的鳥鳴聲中清醒過來,看看手機快要六點了,就起床了。
這不能出門、又干不了什么的日子,時間總是要打發(fā)的。
讓電鉆的噪音去一邊吧。
我敲著文字,說給自己。在這孤獨的日子里,我不感到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