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定深柜,這是我自己的決定,所以日子不會好過,吐一吐,借以療傷。
他是個插畫師,姑且叫他海馬吧。
認識他前的一段時間偶爾無聊會刷那么一兩次不擼帝,看看帥哥,當(dāng)然如果順眼且你情我愿,也會約個炮什么的,雖然屈指可數(shù)2次。
海馬長期和我的距離就是0.42km,照片上看不上帥,且172的個子確實是不怎么高,但他構(gòu)圖比例很好的相冊,還是每當(dāng)翻過他時都點進去看那么幾眼。
同志絕大多數(shù)都是外貌協(xié)會,我當(dāng)然也沒那么脫俗,看到帥哥的時候眼神也是會直那么一陣子,但再貌協(xié)的人把一個人看順眼了,總有那么一天你根本說不上來這個人是好看還是不好看,因為那就是習(xí)慣。
我很喜歡一張他在日本民宿門前照的照片,淡淡的笑容和干凈的襯衫一樣讓人看著舒服。
怎么加的他微信是真忘記了,加上以后也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過一兩句。他的朋友圈寫的都是一些對生活的看法,不多,但看著不煩。與我逗逼般的朋友圈內(nèi)容截然不同。
我向來覺得肯在不擼帝放照片的要么就是自信心爆棚的健美男,要么就是那些妖嗖嗖的鬼魅尤物,他的照片看起來很日常,卻有一種精致的考究。這和他朋友圈內(nèi)容很相符。看多了還真想接近他。
第一次約他出來是去看電影,他和照片沒什么區(qū)別,穿的很得體,搭配也很民宿。一瞬間覺得自己還挺邋遢的。
等電影開場的時間,我們買了咖啡坐著閑談。老實說我覺得我這一生是不會有出柜機會了,自己隱藏得也很好,身邊親友沒有一個有察覺,我也不會讓他們知道,所以我從來沒在人面前多討論關(guān)于同性戀的事情。而他似乎不太在乎這個,也有可能明知道彼此都是同類,索性不用裝來裝去,他一件接一件講著和他身邊gay的一些故事,我臉很熱,但也就只是就著他的話點點頭,應(yīng)一聲而已。
我平時是一個話嘮,但在他面前很少能說得出什么,因為這不是我經(jīng)常會說起的話題,故作鎮(zhèn)定,卻又一直狂咽口水。
那天看的智取威虎山,到一半的時候看到他瞇著眼睛睡著了。借著昏暗的光我仔細看了看旁邊這個人,皮膚很白,臉方方的,呼吸均勻,和電影里炮火連天的劇情不一樣,特別安靜,只有我的心和電影的節(jié)奏一樣,一點也不淡定。
可能這種情況不能算一見鐘情,但那時的感覺,一點都不比這個來的差分離,好像就是那么一瞬間,就愛上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