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肖樂的電話,我就趕往公司。
到公司的時候已經(jīng)快八點了,此時公司被一條黃色的警戒線隔離,在隔離外站著許多人,肖樂也在。
我趕忙向著肖樂走去,并叫了他。
“怎么回事?”
“還不清楚,我來的時候會就這樣了。應(yīng)該是有人死了?!毙氛f話的神情很嚴肅。
“啊,這么嚇人。這我都不敢上班了?!?/p>
“以前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膽小?!?/p>
“嘿嘿?!蔽矣樣樢恍?。
這時從里面出來兩個警察,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高大的身形配上一副三角鷹眼,讓人不寒而栗。另一個年紀在二十五六,中等身高,也是一身正氣。
中年警察走到警戒線前沖著人群喊:“誰是這個公司的員工?"
"我?!蔽液托范蓟卮鹆?,同時還有幾個其他部門的同事。
中年警察走到我們面前先問了我們的姓名和職務(wù),然后才問:“你昨晚最后一次見張濤是什么時候?”
聽到了這里我心中一驚,怎么會是張濤。他是我們的部門經(jīng)理,平時為何和善,家庭也很和氣啊。不知道是自殺還是謀殺。
“我昨天大約是11點走的,我走的時候還和張總說了的。他同意了我才離開的。
“那你見他最后一面是11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