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邵彥山
兒女花
許久,沒認(rèn)真思念。霧,起于黑夜
黑與白混搭,有和無交集
昏昏沉沉度過十余年,沒跟故鄉(xiāng)的春天見面
那片土地每年都會開兒女花,媽媽總這樣說法
常常在醉酒后,繞在長街
看見無數(shù)個自己消失在街
只有興奮的肉身蹴在路燈下
一遍又一遍,念著故鄉(xiāng)春天的花名
晚安, 蘭花花
感春風(fēng)
人心,洪水和凍土太多
我就喜歡讓人高枕無憂的春雨
能邀來風(fēng),解開木偶和困獸的繩索
接上,流水走進(jìn)城市后,折斷的翅膀
田野,風(fēng)擁有了故鄉(xiāng)。我,擁有
一枚不斷線的風(fēng)箏
需要粗糙、柔嫩的手,和我一起緊握
楊柳不再砍掉。廚房的燈,一直亮著
風(fēng)總像母親又像孩兒,讓我怎么也愛不夠
東墻春
宋代土城墻
老人牙齒。陽光一笑,就漏風(fēng)
年少影子,在晨光中比三丈城墻還高
暗戀的姑娘,出西巷,捧書,邊走邊讀
風(fēng)很柔,杏花剛開,米黃的蜜蜂去去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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