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人就是一個執(zhí)迷不悟的機器,明明知道那是一個無底洞,還是忍不住湊上前,看個究竟,終落得一個跌入坑底的下場。當碰到下一個無底洞,又或者之前無底洞再現(xiàn)時,依舊執(zhí)迷不悟奔過去。
婧安,我認識她有二十年了。她叫婧安,卻一點也不安靜。她認識嘉放八年了,前五年戀愛,后三年,后三年好想就沒什么關(guān)系了吧。
不再說他們之前五年有怎么愛恨情仇,只想聊聊后三年婧安過得生活。
因為嘉放是婧安的初戀,年少時所有的青澀,所有的躁動,都與他有關(guān)。所以即使他向她提了分手之后,許久許久,婧安都忘不了她。像天下所有的傻女人一樣,明明刪了各種聯(lián)系方式,還要在共同朋友的朋友圈里找到他,去看看他最近發(fā)了什么動態(tài),過著什么生活。
后來他們又聯(lián)系了,但是不是復合。對,只是聯(lián)系。我想,可能是嘉放又想撩妹了吧,他的確是一個這樣的人。
在大學里,婧安認識了一個很溫柔的男孩,那個男孩事無巨細地照顧著她。很快,他們在一起了??墒?,婧安又很快就發(fā)現(xiàn)她與這個溫柔的男孩并不合適。婧安跟男孩提出了分手,男孩放下尊嚴挽留她。婧安突然發(fā)現(xiàn),她好像變成了另一個嘉放。
婧安還是和溫柔的男孩分手了。和嘉放分手的三年后,婧安突然才發(fā)現(xiàn),她好像并沒有完全放下嘉放,還有那五年。
在春節(jié)時,她主動聯(lián)系了嘉放,他們聊了很多很多。嘉放說,婧安是最適合他的女孩,他的心里也還有她。嘉放說,和婧安分手后,也有過一個女朋友,但是好了一個月就分手了,現(xiàn)在是單身。嘉放說,他現(xiàn)在心里有一個姑娘,婧安也認識,他和這個姑娘約定不在一起,怕在一起會分手,連朋友都沒得做。嘉放說,他也很想和這個姑娘在一起,很想知道那是一個什么感覺。再后來嘉放說什么,婧安已經(jīng)聽不進去了......
此時,嘉放已經(jīng)去了這個姑娘的城市實習,后來,嘉放和姑娘的朋友圈微博里,是他們兩個在那個離婧安太遠的城市里走過的路,吃過的飯,相視的表情。嘉放仍說,他們沒有在一起。
婧安啊婧安,你快醒過來吧。成全了他們,也放了自己。
在今年的三八節(jié),嘉放和姑娘又不約而同曬了照片,此時的婧安馬上要面臨教師資格證考試,之后還有面試,她還報了大學英語六級考試,劍橋英語BEC考試。婧安告訴我,她看著他們照片,突然就放下了。
也許是因為婧安的忙碌,也許是因為婧安的夢想,也許是婧安真的長大了。婧安說,從此我的生活里沒有他。我看得出來她沒有賭氣,她眼里閃著光芒,有著堅定。我想起了電影《One Day》:“我愛你,可是我不再愛你”。

希望婧安能成為一個自己想成為的人吧。且詩且歌生活也好,朝九晚五生活也好,自己開心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