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晨霧靡靡,氤氳時分,從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穩(wěn)下心,慢慢回想,才逐漸清楚我身在何方,心在何處。讓身體收回那顆飄忽不定的心,身心歸一地面對這塵世紛繁和瑣碎。

? ? ? 多少回夢里,時而化身持劍扶正走天涯的俠客; 時而是嬌小多病令人疼惜的小姐; 時而回到童年的水井邊,做一個逆襲屌絲; 時而和曾經(jīng)的 “ 仇人"吵得不可開交淚流滿面; 時而是被壞人挾持受人欺負的小可憐; 時而又成了重權在握一言九鼎并運籌帷幄的英雄; 時而是撕殺的魔頭; 時而又是穿越的白面書生;時而又成齷齪小人……

? ? ? ? 各種場景各種角色轉(zhuǎn)換著,就像過電影般一幕幕一場場,有些匆匆而去,有些歷久彌新。很少有不做夢的夜晚,每晚跟著夢境跌宕起伏、生生死死、快意恩仇。有時笑醒了,有時哭醒或被嚇醒。笑時,自嘲一下,繼續(xù)睡; 哭時,慶幸是夢一場; 嚇時,祈禱這可惡的事別發(fā)生。偶爾沒夢的夜晚,那簡直就是享受,因那一夜不用隨夢悲哀,歡喜!

? ? ? ?和一位高人探討過這夢的景象,大師說,夢是日思太多而且無法緩解多憂的神經(jīng)引起的各種影像、場景、聲音的被動式體驗,簡單說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并是大腦無法進入深度睡眠的狀態(tài)。換佛家說法即是雜念太深,無法清理意念垃圾,故被嗔、癡、怒所左右和控制。意志薄弱者,憂郁多思者,則被這夢魔所擾所困。

? ? ? 穿梭紅塵繁世,所歷種種的際遇及煩擾,無不比夢境更切痛膚肌,甚至有時無語形容其中的甘苦和感知??傄詾榭拗鴣?,可笑著走,而世事虐你千百遍,你卻哭不出喊不得。那過山車般的感覺,如同在地獄,在天堂中穿梭,還來不及喜上眉梢,憂傷便已來到。心境起伏不定,那種煎熬的長度及厚度可比夢境多得多。而命運的方向盤永遠不在你我手中,你永遠無法預知下一刻會發(fā)生什么。

? ? ? ?人有時卑微如沙粒,從生命的指縫中慢慢流下,不痛不癢。有時又如黃葉遇秋,從時光機里一過,便已精光。總是怪,留下太少,被帶走太多。
? ? ? ? 我時常耷著身子抬頭望天,想想這想想那,本想深情地活著,或擇一城終老,與一人白頭。可狗日的日子,過著過著就變了味,不是別人不懂你的情深,就是質(zhì)疑你的不純。想癡心換情深,那簡直就是傻13的想法。每個人都自以為是,每個人都不想丟了自己的城池,去他人世界做配角,更不愿為誰低頭諂媚,特別是曾在籠子呆過的,更不會遷就半步!

? ? ? 一邊孤獨成災,一邊不甘示弱,另一邊還總在質(zhì)疑這世道的溫度??偱挛ㄒ皇O碌囊稽c點所謂的臉面和尊嚴,都被人踐踏入土。

? ? ? 生命的維度有多長、地球有多大,國際局勢如何,哪個經(jīng)緯屬于我,非洲難民如何安置,云云,這些關你我毛事?我等能插上手嗎?不給自己添堵,不給別人擺一張臭臉,與周遭和平相處,就不枉你長著一張人臉,那里有個表情按鍵:微笑!

? ? ? 夢好不好,無人能控制,生活軌跡卻多少還可掌控:或游手好閑,或奮斗至死,或卑微如塵,或偉大如斯…… 如夢,也如人生!

? ? ? ? 雖然不管結局如何,大家都會殊途同歸,但你留給世人和子子孫孫的故事和名聲卻截然不同?;蜻z臭萬年,或影響幾代,或碌碌無為,或一把塵灰…一切均在為人一場的選擇!夢再繁華破敗終究是夢,但現(xiàn)實還可改寫,奮力一躍還是沉淪無為,一切均在你選擇!

? ? ?夢醒了,洗洗出發(f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