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很要好的朋友,初中開始的友誼。
說是好朋友,但不膩歪,極少見面,沒有合照,從未曬過朋友圈。
偶爾見面,要不是我無聊到不知約誰玩,求著他帶我出去,就是他發(fā)呆到生無可戀,找個人救一下命。
吃完飯也是“接下來去干嘛?”
“不知道,好無聊,沒什么好玩的?!?/p>
“那我們散了吧!”
一年大概有那么一兩次,雖然以前都在廣州,現(xiàn)在都在深圳。
但還是把這么無聊的人當做好朋友只是因為,我每次找不到事情做的時候,都會把他拉黑,然后再讓他加回來。
雖然他也犧牲過自己,在我極度生無可戀的時候,去學了摩爾密碼,陪我用摩爾密碼聊天。
這是這么多年來他唯一做出的犧牲。當然,我什么都沒做過。
在這么多年的無聊中,我嫌棄過他超多次“你好煩”,他也嫌棄過我超多次。
突然有一天,他又嫌棄了我一次“你好煩”,似乎跟以往沒什么不同。
但是我受傷了。我突然覺得,其實是不是真的我太煩,然后打擾到他了。
所以我們又有好久沒有聯(lián)系了。
說明他最近還沒無聊到生無可戀,大概也不知道我心靈受傷這件事。
這么多年,我以為我已經(jīng)很會自我取悅了。
我是個很消極的人。
所以我一天要找很多事情給自己做。
但是每一周,我都要留一天時間給自己頹廢,那一天,我不想跑步,不想聽音樂,如果可以,連澡我也不想洗。
那一天也特別容易發(fā)脾氣,沒有什么,就是想發(fā)脾氣呀!
但是,這還不夠,這一天我會對親近的人好兇。
但是,我不能隨便對誰兇,因為他們不知道這件事情,他們會受傷。
所以我決定還是喝點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