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jīng)意翻開一本書,讀到晨曦、露珠、清風(fēng)
和野山菊的盛放
讀到干枯、荒蕪、沙漠
和夜來香的凋謝
讀到了眼淚、笑容、感動(dòng)
和無盡的虛無
這個(gè)世界的日月星辰、山川大河
從來沒有改變模樣,就像古老的鐘擺
他的記憶永遠(yuǎn)是二十四個(gè)小時(shí)
無論人間是殺戮還是和平,
不管有多少瘟疫和暴虐,
多少呱呱墜地的聲音
幻化成撒手人寰的舉動(dòng)
多少美麗的彩虹
演變成烏云壓頂?shù)某翋?/p>
山坡上吹過一陣風(fēng)
我看到了新墳舊墓
看到了我的父親
他在向我招手
山坡上吹來一陣風(fēng)
我不停地吞咽著昨天釀造
的糧食酒
一口
又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