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喜歡寫偵探懸疑小說
多寫的每一個字都像劇透
真討厭
從高中就開始看阿婆的書。
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小冊子,是每天11點的睡前讀物。從廣為人知的《尼羅河上的慘案》、《東方快車謀殺案》,無不是搬上大熒幕,橫掃各種獎項。
喜歡看阿婆的推理方式,精巧的密室結(jié)構(gòu)或者完美的不在場證明,都在大胡子波洛或者織毛衣的馬普爾的一番解惑中得到最完美的解答。
每一個被大多數(shù)人忽略的細節(jié),鑄就了一場看似無暇的犯罪案件。
其實,大瓜膽子真的很小,完全不敢看什么懸疑或者恐怖小說。知名的偵探小說家柯南道爾和愛倫坡,也只是偶有拜讀。好像就算捧著那本書都會沾染什么不詳之物。
而后接觸過藤原伊之的《向日葵的祭奠》后,才開始將觸角轉(zhuǎn)移到日本偵探文學(xué)??墒窍啾扔陔娨晞 渡裉劫だ浴泛汀督鹛镆皇录尽?,前者更多是物理破案,后者開篇都是學(xué)校啊詛咒什么的,簡直是開篇就嚇破了膽。
東野圭吾的懸疑小說系列,也是近年大瓜才開始涉獵的。從《解憂雜貨鋪》、《白夜行》、《時生》、《秘密》到《只差一個謊言》、《湖畔殺人案》、《虛無的十字架》······大叔更多的都是在揭露社會倫理道德問題,所以和偵探小說的本質(zhì)有極大的區(qū)別。
自然是沒有阿婆那種技巧性犯罪來的著迷,其他的還真是不過如此。
上周五收到一本羅馬尼亞作家寫的《明鏡之書》,只消一個周末的清晨都能讀完。
即便是寫書評,也不該透露偵探懸疑小說的半分。
但無論如何,這本書有個觀點,倒是讓大瓜思考了很久。
摘取文末最后一段話,“他們都會犯錯,以為自己透過一扇窗子向世界張望,但其實在他們面前的始終都是面鏡子;除了自己的執(zhí)迷,別的什么也沒看到?!?/p>
記憶是會騙人,這點大家都知道,但問題是,有誰會承認自己的記憶也會被篡改呢?
我們往往會加深某段時間情感最重的那個部分,而無意識的刪除一些細枝末節(jié)的問題。
比如。
你小學(xué)真的門門都超過90分了么?
小時候你真的和某個閨蜜處的特別好么?
你是不是真的不受人待見,還被他人欺辱呢?
······
時間被不會改變,但記憶的確會因為人的情感而發(fā)生轉(zhuǎn)移。大瓜從未正視過這個問題,但讀《明鏡之書》時,也在反思過去發(fā)生的種種。
難道記憶真的也欺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