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心不語歷在行,
吾畏天下四方亂。
宣令一書如椽筆,
南來征戰(zhàn)帝王路。

——溪——
“宣南,你過來,到母后這里來”
一個中年美婦,對著遠在一邊玩耍無比純真的小男孩說著。
小男孩聞之,便笑盈盈的跑過來……
……
“母后,為什么要讀這么多書啊?!毙蠚獾囊幌伦影褧克ぴ诹说厣?。
“南兒,你是這個帝國未來的繼承人,自然要念書,這樣國家才會有更好的發(fā)展啊,向你父親那樣,母后才會為你而感到驕傲的呀。”
皇后非常耐心的講給宣南聽。
“這樣啊,那孩兒一定要成為有用的人,一定會成為母后的驕傲?!?br>
皇后聽了,自然是無比驕傲的。
在寢宮外一個宮女滿目笑臉的跑過來。
“啟稟皇后娘娘,”
“平身”
“娘娘,陛下親征回來了,打破邊關(guān),打的敵國四處逃竄”
“是嗎?”
“???父王回來了?”宣南臉上露出了無比開心的笑容,直沖沖的跑了出去。
宣南跑過去的時候,皇上正在和葉鴻宇談事,一下子跑過去抱住皇上,皇上也滿目笑容的轉(zhuǎn)過身來捧起他。
“喲,這就是太子殿下啊,這么小就這么懂事,哈哈哈”
“葉將軍言重了”
皇上也客氣了客氣
宣南的目光漸漸的停留在了葉鴻宇那套盔甲之上。
“父皇,這衣服好威武啊”皇上聞言哈哈大笑
“殿下這是盔甲,殿下想學武嗎?”葉鴻宇隨之而答。
“武?想啊,想??!”宣南眼中充滿了好奇之色。
“那就有勞葉將軍了?!被噬蠠o奈道
“哪里哪里這是臣的榮幸”
宣南自幼聰慧過人,遠勝其他的皇子,再加上他是皇長子,在外界看來,宣南將來必定登上王位無疑,雖然期間必定免不了一場勾心斗角爾虞我詐。
——摯——
南宗元年初
在葉鴻宇大壽那天,皇上親自上門拜訪,給足了葉家顏面。而宣南也跟著來了。
“師父”
宣南見到葉鴻宇,微微一笑。
“殿下,最近幾日可有勤于練功?”
葉鴻宇一副老師的樣子道。
“雖然累了點,但是還要多虧葉叔叔的教導?!?br>
“今天是家父的大壽之日,還請各位快快進去”葉涵很有禮節(jié)的說著。
“這是臣的小女,還不快點見過陛下?”葉鴻宇回過神來連忙介紹著。
“嗯?陛下?小女子不知陛下大駕光臨,還望陛下海涵?!比~涵連忙下跪行禮。
“不知者無罪,快快平身?!?br>
皇上一邊說著,一邊讓宣南去扶她。
宣南伸出雙手,握著葉涵的胳膊慢慢起身,兩者對視一眼,隨即葉涵的臉就變的通紅,是的,葉涵從來沒有這樣被別人看著,而且宣南皮膚白嫩,在當時也算是美男子了,一時間兩者都說不出話,氣氛尤為尷尬,這人葉涵的臉更紅了。
“南兒?南兒?”
皇上看氣氛不對就叫了幾聲。
宣南這才意識到對面的葉涵已是滿臉通紅了。
“父皇?!?br>
松開了葉涵的手臂,葉涵如同一個嬌羞的小姑娘跑了進去。
宣南望著起背影消失不見。
……
大壽結(jié)束之后,葉鴻宇送走皇上,這時,葉涵突然跳出來。
“父親,我想嫁給他”葉涵一臉堅定的說。
“他可是當今太子殿下”葉鴻宇有些難以置信。
“不嘛不嘛,父親我就想嫁給他”
葉鴻宇并沒有理會她直接走開,帝王家并非不同世家。
“父親,父親……”
葉涵不斷的喊著,葉鴻宇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此后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一直跪在葉鴻宇房門之側(cè),葉涵自幼喪母,一直被哥哥和父親當做掌上明珠般疼愛,這點委屈自然是受不了,沒過幾天就答應(yīng)了,葉鴻宇上門提親,而皇上也十分贊成這門婚事,踏入帝王家后,便也注定了葉涵的結(jié)局。
——權(quán)——
“聽聞陛下出游是帶回來一名女子”
“是啊是啊,據(jù)說那名女子國色天香傾國傾城?!?br>
宣南從這里走過去,那兩名宦官急忙行禮
“太子殿下”
宣南并沒有理會他們。
現(xiàn)在朝中已經(jīng)夠亂了,父皇還帶回來一名女子,還閑不夠亂嗎?
宣南思量著。
自從母后病故,父皇的所作所為已是大不如從前,反而有些虛弱無能。
“南兒,南國以后就要靠你了啊”
宣南又想起來了他母親在臨終前的話,母后,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猶豫再三,宣南決定答應(yīng)葉鴻宇的那一門婚事,他需要一個強有力的支持,支持他登上皇位,而葉家正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他們家族世代從軍,為帝國立下了汗馬功勞,不管是葉鴻宇還是葉涵的哥哥葉楓,都在軍中威望極高。
……
“皇后娘娘真是好雅興啊。”
宣南來到父皇的寢宮卻遇到了紀塵雪,他又看了看父皇那個樣子,已是無可救藥。所以,宣南現(xiàn)在就默默下定了一個決心。只要父皇在位一天,就會受到這個女人的蠱惑,這樣下去,整個帝國遲早會淪為這個女人的囊中之物。
這是宣南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見到紀塵雪,待到紀塵雪轉(zhuǎn)過身來,宣南整個人都蒙了,這個女人……
紀塵雪并沒有理會宣南獨自離開
母后是你嗎?
宣南沒有想到紀塵雪長的竟然如此之像自己病故的母后,這下原來父皇,也只是想在她身上找到母后的影子嗎?母后死的那天,天下起了漂泊大雨,仿佛上天都在哭泣,父皇更是傷心欲絕,宣布輟朝三日。
不過宣南更為冷靜理性。
就算是那樣又如何,他又不是真的我母后,凡是敢染指江山者,殺無赦。
……
“老臣見過太子殿下?!?br>
“安丞相所為何事?!?br>
“殿下,現(xiàn)今陛下已大不如從前,整日被妖女所迷惑,朝中已是動蕩不安,外有強敵,內(nèi)有禍水,如此下去,江山不穩(wěn)啊,”
“那安丞相這是要我怎么做呢?”
“老臣不敢,老臣作為一個三朝老臣,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先帝與陛下打下的江山落為一個外人之手?!?br>
宣南沒有再說話。
“老臣,只是希望殿下能夠為這江山,做點什么?!?br>
說完便起身離去。
葉涵就在屏風后靜靜地看著。
自從和葉涵結(jié)婚后,宣南對葉涵疼愛有加,讓其他妃子羨慕不已,而葉涵也是沉醉在這份愛之中。
夜中,一個探子深夜造訪太子府,這個探子是葉鴻宇的親信,向太子匯報了前方戰(zhàn)況。
宣南,在這封書信看到了一個名字。
南宮無傷。
……
“我讓你做的事情,你都做好了嗎?”
宣南冠冕堂皇的坐在大殿之上
“殿下,臣已將一切都辦理妥當?!碧t(yī)有些唯唯諾諾的回答著。
宣南似乎看出了太醫(yī)的想法又道:
“你可要分清楚,現(xiàn)在誰才是朝中管事的,你這樣做可也是在為國家做出貢獻而已啦。”
“殿下,臣知道了,知道了”
現(xiàn)在父皇把控著局勢,而又有紀塵雪在后操控,換而言之,只要父皇不在了,紀塵雪也會因此而失去靠山,到時她也只剩下孤獨一個人,我倒要看看,她還怎么站穩(wěn)腳跟,不過要是她自己要是識趣的話,必定在此之前便會離開,我到也不會過于追究,如若不然,我倒要看看一個迷惑帝王的罪名,到底夠不夠她承受。
……
數(shù)月后,葉鴻宇打了勝仗,又一次在軍中樹立了一個新的不可撼動的威望,葉鴻宇在高處,已是功高震主,而宣南這個極具帝王風范的人絕不會容他這樣下去的。
看來我還要更加加快步伐了,一個個的把你們都給滅掉,而你葉鴻宇,就是第一個成功品。而下一個就是紀塵雪,至于南宮無傷嘛……
宣南在心中這樣盤算著。
“怎么?南宮無傷沒有回來嗎?”
“是的,臣懷疑另有隱情?!?br>
“說來看看”
“此人留給我雖是貪念美色好圖錢財之人,但是此人絕不簡單,我曾多次試于他,皆是無功而返,城府極深。”
“是嗎?那看來我也要格外留意一番了?!?br>
葉鴻宇在于宣南談話中。
“對了葉將軍,看看這些大臣們彈劾你的奏折”宣南一臉微笑的說著,隨手扔下去幾卷奏折。
葉鴻宇拿起奏折看了看道:老臣絕無謀逆之心,老臣家中世代為將,怎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那為何令你前幾日就班師回京,你為何遲遲不肯動身?”
“老臣在尋一人,南宮無傷此人深不可
測,老臣本想把他除掉,可誰知……”
“好了,既然葉老將軍都這么說了,那我呀,便信了,畢竟追隨先帝功不可沒。”
“太子殿下,陛下他……”
“不提也罷,以后有什么事與我說便罷”
“老臣便先行告辭”
葉鴻宇心里想著反正以后這江山也是宣南的,這些也都無妨,不過,他還是想見一見陛下。
“大膽,竟然敢阻撓本將軍。”皇帝寢宮之外,葉鴻宇大聲訓斥著守衛(wèi)。
“將軍,在下也是豐太子殿下指示而已,還望將軍不讓在下為難。”
這時,一個老太醫(yī)端著一碗湯走過來,葉鴻宇質(zhì)問是什么,太醫(yī)回答說這是補品,葉鴻宇總覺得事情過于蹊蹺,于是趁太醫(yī)不備之時取了些許樣本。
葉鴻宇回到自己的府中,特令下人分析這種藥水,果不其然,這藥水其實為慢性毒藥,使人極度興奮,葉鴻宇覺得大事不妙,難道說是太子?不可能,太子怎么會毒害自己的父皇呢?還是說陛下新帶入宮的紀塵雪?也不可能,他一介女流之輩,在這皇宮中,唯有依靠陛下才行。
葉鴻宇思來想去,決定以不變應(yīng)萬變,他想看看是誰最先坐不住。
果然,宣南還是以謀反之名將葉鴻宇打入天牢,欲斬草除根連同葉楓一起并罰,一時間,不管是朝堂之上,還是軍中將士,都人心惶惶,軍心大亂。
葉涵聽到消息時,第一時間跑去見了宣南道
“李宣南,我家祖祖輩輩時代為軍,如今卻要我葉家落得如此境地,你是要過河拆橋嗎?”
“大膽,殿下的真名是你叫的?”
宣南沒有說話,反倒是旁邊的侍衛(wèi)先說了話,隨即宣南招了招手示意讓他們下去。
等到侍衛(wèi)都下去了,宣南慢慢的走向葉涵身邊,卻在不到三米處,葉涵便讓宣南止住了腳步。
“葉將軍是我大南江山的不敗之將,身居高位,難免受到一些小人的鼓動?!?br>
“不可能,家父世代終于大南,絕不可能做出如此之事。”
“但是,你父親書房確實收到了一封密信,我也很希望我的岳父大人是無辜的,可是事實如此啊”
葉涵冷哼一聲,憤然離去,眼淚已從眼角劃出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父親和哥哥都是粗人,書房更是少有的去,基本都是下人去打理的,可下人有都是忠于葉家的人,這是宣南要給我葉家加的罪嗎?
在大臣的一再勸說下,以及葉涵的不懈努力,宣南終于下令將葉家父子流放邊疆,而葉涵到這里,也是松了一口氣
……
“李宣南,我當初真的是瞎了眼了,會選擇嫁給你這樣的人”
葉涵在一邊大叫道
宣南仍然不為所動,繼續(xù)朝著大殿之外走去。
葉涵在旁邊哭訴
如今朝中大局,已經(jīng)向我這邊傾斜,在未來,我無疑是九五之尊,這盤棋你從一早就落錯字了,紀塵雪。
——棋——
宮殿之中,大堂之上,只見一人一襲白衣清貴絕塵的走上前去。
“臣南宮無傷,拜見陛下?!?br>
……
宣南仔細著打量著面前這個男人,他不知道南宮無傷的意圖為何,他想讓他去頂替葉鴻羽的位置,并且為自己所用,現(xiàn)在看看,事情怕是沒那么簡單了。
退朝之后,宣南就讓自己的手下留意著。
南宮無傷也注意到了,同時也在提防著宣南。
……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大雨,不知何時停息或許半刻就停,亦或永不停息。
宣南仔細著看著書,突聞一名下人來報:
“啟稟殿下,今日南宮無傷前去拜訪了皇后娘娘,并且和皇后娘娘一起說了許多話,小的怕被發(fā)現(xiàn),所以就沒敢上前去”
“好了,知道了你先下去把”
哼哼,作為朝中重臣,私通后宮,這一條罪就可以讓你滿門抄斬,不過,聽聞紀塵雪這些年也一直在尋找一個人,而葉鴻羽也曾提到過,南宮無傷來參軍也是為了找一個人,這么一來的話,如果說他們找的就是彼此,到時候相認的話,恐怕更加不好對付的,倒不如……
擇日
“現(xiàn)在北有戎狄來犯,我大南江山岌岌可危,眾愛卿可有對策?”
皇帝坐在皇位上已是虛弱至極,好似一不小心就會摔下來似得。
宣南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揚。
“父皇,兒臣覺得,理應(yīng)讓無傷軍師前去應(yīng)對,否則照那樣的速度,不久后敵軍便會打破邊關(guān),直逼我們的都城南安,事不宜遲,還請無傷軍師即刻出發(fā)?!?br>
宣南隨即又道。
“陛下,太子殿下言之有理啊?!?br>
“是啊,是啊,還望陛下三思?!?br>
朝中已有不少大臣附和著宣南。
“無傷軍師不久前剛回的京城,還需稍做休息,不然連夜奔波過于勞累?!?br>
這時紀塵雪開口說話了,同時她也在看著南宮無傷,此時南宮無傷并未說一句話。
“最多休息三日,否則恐誤軍機?!边@時宣南最后的讓步,紀塵雪也沒有再說話。
“你還有何異議啊?”皇帝把頭轉(zhuǎn)向了南宮無傷。
“謹聽陛下差遣?!?br>
三日后,看著南宮無傷駕馬遠去,宣南的心中很是復(fù)雜。
母后,如果你還健在的話會讓我怎么做?會支持我現(xiàn)在的決定嗎?
宣南拖著沉重的腳步,慢慢的走向皇上的寢宮,腦中的記憶慢慢的浮現(xiàn)了上來。
師父,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憶——
“母后母后,父皇今天為什么還沒有回來?”宣南一臉調(diào)皮跑過來的看著他母后說道。
“你父皇啊,他去了很遠的地方去打壞蛋去了,為了保護我們不讓別人欺負?!被屎笠布毿牡闹v著。
“那我長大后也要向父皇一樣,保護母后和父皇?!毙弦荒樞ξ恼f。
“嗯,南兒可真乖。”
“娘娘,陛下回來了。”一名小宮女急匆匆的過來。
“是嗎,父皇回來了?”宣南飛快地跑過去。
此時,皇后看那名宮女神色很緊張,又問:
怎么回事?
“陛下他,中箭了,身負重傷”
……
南宗元年初,南國邊境連年征戰(zhàn),迫使皇帝親征十余載,最終在大將軍葉鴻羽的幫助下南國北方邊境威脅徹底解除,這是皇帝的最后一次親征,此后的軍事方面,由葉鴻羽一覽獨權(quán),然而手握國家政治的安城安丞相形成與之對應(yīng)的制衡關(guān)系,雖然這兩名都是朝中重臣,大南的左膀右臂,葉鴻羽雖說是軍事上的天才,可他畢竟是個粗人,不懂國家政治,就這樣朝中的這兩種力量漸漸形成對立,而大臣們也紛紛各自站隊,皇帝為了緩解矛盾,把葉鴻羽派往邊疆,平定南方。
……
“師姐,你再不落子,可就要吃飯了?!鄙倌晷蠎醒笱蟮恼f著。
“師弟,容我想想?!迸赃呉幻此瞥墒斓纳倥畾W陽夢,正在思考著怎么突破宣南的圍堵。
皇后為了歷練宣南,特意把他送往山上,再加上現(xiàn)在朝中動蕩,深謀遠慮的皇后才做出了這一決定,等到這些都平定下了后,再讓宣南回宮繼承王位。
“好吧師弟,你贏了?!睔W陽夢十分不甘的說著。
“這就對了嘛,我的好師姐”宣南笑盈盈的。
歐陽夢為了快點擺脫自己輸了的尷尬局面,連忙扯開話題道:
“對了,小宣南,你家在哪里啊,你爹娘為什么把你送到這里來啊?!?br>
“我不知道,我娘說讓我來歷練歷練”宣南忽然想起母后告訴過她不要對外人透露太多。
“好吧,我的家是在南宮城里面的歐陽世家?!睔W陽夢有些無聊就說了會。
“南宮城?”宣南并不知道還有個叫做南宮城的地方。
“對呀,城主是南宮闊,如果帶南宮一族的話里面一共有五個世家,分別是紀家,歐陽家,南宮城,慕容家和北宮”歐陽夢在滔滔不絕的說著。她的這些話大大的開闊了宣南的視野。
“那你們知道南國嗎?”宣南最后默默地問了一句
“南國?什么南國?”歐陽夢表現(xiàn)的很詫異,仿佛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一樣。
“好了,沒什么,師姐,我們該去吃飯了,要不然一會師傅又要罵我們了。”說完宣南便開始動身了。
“小宣南,你等等我啊?!钡鹊綒W陽夢回過神來宣南已經(jīng)走出好幾步遠了
悟然大師為本寺廟的住持,當他第一眼看到宣南的時候,便覺得與此子有緣,便收下了,但是他看到宣南心中的枷鎖,帝王的枷鎖,悟然大師心懷天下,慈悲為懷,便也希望宣南得到救贖。
悟然大師在寺廟大堂念:
佛言:善哉,善哉。須菩提!如汝所說:如來善護念諸菩薩,善付囑諸菩薩,汝今諦聽!當為汝說:善男子、善女人,發(fā)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應(yīng)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
宣南走到門前悟然也剛好念完了。
“師父,”
宣南喊了一聲
“宣南啊,你來此地已過數(shù)十載,我見你時,你還宛如孩童一般,這些年的教導,你可有所感悟?”
“弟子承蒙多年來師傅的關(guān)照,師父的說教弟子一言一行記在心里,對了師父,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用膳的時間了。”宣南還調(diào)皮的擠出了一個微笑。
“好了,為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br>
“好的”
宣南應(yīng)了一聲便走了。
宣南走了之后,悟然大師終究還是搖了搖頭,宣南啊,為師也無能為力了。
十年后
“宣南啊,為師只能送你到這里了?!蔽蛉淮髱熞约氨妿熜值埽黄鹪谒蛣e宣南。
“弟子謹遵師父教誨?!?br>
宣南恭敬的回了一個禮后便下山去了。
……
南宗元十年,南國上上下下,舉臨親迎南國第一皇子宣南回國,就連葉鴻宇也從邊境回來,安丞相攜手朝中百官,共同迎接這一時刻的到來。
然而,大皇子聞言,事情又發(fā)生了轉(zhuǎn)變,一場爭權(quán)奪位的權(quán)謀史詩即將上演。
……
“聽聞今日七弟回朝,我這個當哥哥的自然是少不了的,來敬你一杯?!?br>
大皇子恭敬的端起一個酒杯,而宣南也緩緩的拿起一個酒杯,一杯酒下肚。
“吃好玩好啊,七弟”
大皇子一臉笑意的離開了。
宣南回到自己的府中,打開從寺中帶來的《金剛經(jīng)》,認真的讀著。
“南兒,你這個樣子,是無法在朝中立足的?!毙系哪负蟛恢獜氖裁磿r候就進來了。
“嗯?母后?快來做?!毙弦娔负筮^來了,急忙招呼著讓其坐下。
“母后,那此話怎講?”宣南也不忘發(fā)問。
“帝王本無心,有心,便不是帝王了?!被屎舐恼f著。
“那又如何,我本就無心與其爭執(zhí)?!?br>
皇后并未說話。
宣南又說了起來:
“佛說:因緣所生法,我說即是空,亦名是假名,亦是中道義”。又說:“未曾有一法,不從因緣生,是故一切法,無不是空者?!奔匆磺惺挛锒际且蚓壓秃隙?,既然是眾緣所生,就是無自性的,就是空的。佛說,因緣不具備的時候,事物就消失了,這樣的一種現(xiàn)象就是“空”。
“母后,這些隨緣即可?!?br>
皇后并沒有理會,直接走了出去。
……
“宣南?他只不過是個天真的人罷了,不足為懼?!贝蠡首釉诎袌錾浼龝r說著。
“嗯?”皇子妃也很是好奇。
“那日我與他敬酒,他竟然一口氣喝了下去,還真是不怕死,多虧啊,我沒有下毒,其實我就想試探一下?!?br>
“哦~,殿下果然英明,不過,皇后在宮中影響甚大,只怕~”
“不急,擇日我派一兩個刺客便罷。”
……
“皇后娘娘,不好了不好了,大皇子那邊問詢要殺你。”
“是嗎?一切盡在掌握,只能借用他之手了?!?br>
“娘娘,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是的,我已經(jīng)決定了,吩咐下去,如果我有什么意外的話,讓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大皇子?!?br>
皇后一臉坦然的面對。
當初,我為了宣南不受朝廷文武百官的蠱惑與迫害,特意把宣南送往寒云寺,現(xiàn)在到了我要還回去的時候了。
宣南啊,母后為你做的,就只有這些了。
數(shù)日后,皇宮中傳來皇后被害的消息,舉國上下,所有的罪證都指向大皇子,皇帝下令即刻處死大皇子,更是宣布廢朝三日。
宣南也是傷心欲絕,看了下人送來的皇后的一封信:
南兒,我知道你師父交給了你許多,但是我們是帝王世家,掙權(quán)奪謀,勾心斗角已習以為常,這是你的宿命,你躲不掉的,就算你無心于這些,大皇子也會處心積慮的置你于死地,南兒,你要活下去,并站在頂峰,讓這個國度更美好,答應(yīng)母后好嗎?
仿佛這一刻,他從天堂的天使淪為了地獄的惡魔。
南宗元二十年,宣南被立為太子,為了鞏固自己的實力,娶了葉鴻宇之女葉涵為妻,至此再無勢力與宣南為敵,王者之路再無任何阻攔。
——情——
宣南一下子推開了皇帝寢宮的門,步伐顯得尤為沉重,看著自己的父皇和紀塵雪在哪里嬉戲,眼神又變的十分凌厲。
“大膽紀塵雪,迷惑國君,禍國殃民之罪,你可認罪?”宣南已經(jīng)讓士兵控制了紀塵雪。
或許紀塵雪也早就料到了這一天,并沒有那么意外。
“你這個逆子,你想造反嗎?她可是你的母后。”皇帝在一旁怒斥,任他怎么呼喚衛(wèi)兵,但都無動于衷。
“父皇,我的母后已經(jīng)死了?!毙弦荒樀?,隨后示意把紀塵雪打入大牢。
宣南緩緩的走到皇帝面前。
“父皇啊,這么久了,你還是沒有放下嗎?”說著說著,宣南已經(jīng)有一顆眼淚滑落臉頰。
“你的母親叫做紀傾城,和紀塵雪同出紀家,我啊,一看到她啊,就好像傾城還活著,一直在我身邊,就這樣,多好啊。”皇帝面無血色的說。
皇帝又緩緩的示意太監(jiān)拿出來了一封詔書。
“這個啊,本來很早就應(yīng)該給你,能現(xiàn)在把它親手交到你的手上,我也,沒有遺憾……”
皇帝還沒有說完那封詔書就已經(jīng)摔在了地上。
父皇,一路走好。
——王——
南宗和初年,宣南登基稱帝。
宣南正和安丞相下棋,一名侍衛(wèi)急匆匆的跑進來。
“皇上,不好了,南宮無傷從邊境出逃,正往這邊趕來?!?br>
“好了,我知道了,下去吧。”
“丞相,請落子”宣南看他有點懵,于是便提點提點。
安丞相才反應(yīng)過來。
“陛下打算如何是好呢?”安丞相又落一子。
“既然他們想見面,就讓他們見一面好了。”宣南坦然道。
“丞相,我下的這盤棋,怎么樣才能贏,可就靠你了?!毙嫌忠荒樞τ恼f。
……
“等了你這么久,總算出來了?!毙显谔炖沃庖荒樋粗蠈m無傷抱著紀塵雪,眼里竟有一絲的慚愧。
“陛下這是何意?”南宮無傷面無表情的問道。
“何意?哈哈哈,你懷里的女人,謀殺先帝,愚弄百官,而你,勾結(jié)后宮,擾亂朝政,你說?你一條命,夠幾條死刑給你判?”
“你如果想,那就盡管來試試吧?!?br>
南宮無傷放下了紀塵雪,手里早就沾滿血的劍,立了起來。
兩人激戰(zhàn)幾百回合,最終宣南不敵南宮無傷,被南宮無傷一劍刺入身體。
南宮無傷感覺有些不妙,下意識的看往宣南,宣南竟然露出了笑意。
宣南站起身,一把火燒了天牢,大火熊熊燃燒,宣南卻早已不見了蹤影。
南宮無傷看著圍上來越來越多的士兵,一下子明白了宣南的意思,用劍指著所有人說
“你們的皇帝,是我殺的?!?br>
南宮無傷又回到紀塵雪耳旁。
“你,是否還會再想起我?!彪S即拔起劍離去。
……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逆賊南宮無傷刺殺皇帝,特令全程搜捕,懸賞十萬兩,若有知情不報者,誅滅九族。念紀塵雪曾為后宮之主,罪名虛無,與安丞相一起輔佐大南江山。
這是宣南早就寫好的詔書,安丞相也并不知情。
——后記——
“汝觀如來精進力,廣大億劫不思議,為利眾生現(xiàn)世間,所有暗障皆令滅。眾生愚癡起諸見.........”
宣南讀著佛經(jīng),走在去往寒云寺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