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一、如果生命活著卻再無生氣,夜里怎么敢睡?清晨怎么敢醒?
? ? ? ? 如果從族譜上追溯,中國人的遷徙歷史如同無數(shù)條交錯的大河,從一處涌出、奔騰,然后在某一處匯聚、分叉,蔓延逶迤成支流、溝渠,乃至溪澗。在氣候、歷史、土地、糧食、財富以及各種偶然命運的驅(qū)趕下,中國人遠投荒野,然后讓荒野成為故鄉(xiāng)。然而,有人跟我說過遷徙是一個關(guān)于承諾的故事,一種對于回歸的承諾。日夜兼程,只為了回到或者去往,兌現(xiàn)那個永恒的承諾,用振動的羽翼詮釋飛翔,詮釋執(zhí)著,詮釋成長。而對于我來說成長是在一步步洗滌靈魂,成熟后的迷惘比少年更沉重難以撥開。深夜,我小心翼翼的睡著,因為12點剛過,我家的門禁響了,郴州的天氣已經(jīng)很冷了,夜晚的溫度可能就是5度左右,我蜷縮在被窩里不敢去看個究竟,一是因為太冷了,二是因為害怕,除了家人,幾乎沒有幾個人知道我家的門牌號,而這樣的深夜,我深信家人或者朋友是不會來探我。我第一時間害怕,是因為現(xiàn)在網(wǎng)絡信息發(fā)達,我們每天都可以從不同的網(wǎng)絡端上獲知各地的新聞,關(guān)于傷害這類事件,報道的媒體就更多了,江歌案,保姆案,還有前日嘉禾滴滴司機案等等都充斥著我的腦海。我是個不信鬼神說的人,唯知世間人心不古之人,若真有與陰謀或暴力相關(guān)的危險,我也是毫無辦法的。可能真的是長大了吧,越來越喜歡獨自一人,有人說我太老實了,我大約向來如此,不喜與不熟悉的人太親近,不喜與趣味不投的人談太多。正因為這樣,我假想,若不是有人按錯門禁,就是壞人來襲……我矯情的假想了一夜。
? ?

? 二、上了鎖的翅膀,注定引起一場場的悲劇。?
? ? ? ? 那一年獨自來到這個耳熟又陌生的城市,在此之前,我對這個城市沒有一個清晰或者立體的印象,我?guī)缀鯖]有想過,沒有星馬克、沒有大卡司、沒有味千、沒有早茶店、沒有我少年時所熱愛的食物或者服飾店,更沒有我適宜的氣候,我該怎么生活。后來我也有想過,這個城市為什么,總沒有別的小城看起來,綠樹成蔭,街區(qū)清爽,甚至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知如何與人訴說我的不適,我也會像候鳥一樣不安,我想這一次遷徙大概錯了,那些我對自己的信誓旦旦的諾言,全部都沒有實現(xiàn),太多的事該做,而我卻被劃上了界限。孤立無援。
? ? ? 我又想遷徙,因為太多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做的將來會不會后悔,我不知道現(xiàn)在的我將來能不能都理解,我不知道我的存在方式是不是真的如別人所說需要改變,我甚至不知道當一場戰(zhàn)爭硝煙味起時我該悄悄地逃避還是該哭著去面對。一切的我不知道,沒有幾許人懂。人性本涼薄,我又何介,許多次問自己活著有何好?那種不安注定會讓你從前的開朗統(tǒng)統(tǒng)丟失,甚至有可能最終悔滅你對美好的期望,人生最糟糕的不是貧困,而是不知道想要什么,看不到未來的可能性,讓人心生恐懼。我們常說,有夢想又努力的人,一定有前途,其實我就需要一個前途,我相信大多數(shù)人如我這般想著,我們不得不在這一個時代做一群迷途的人,因為我們擁有的不多,可以失去的更少,卻在一路迷茫的害怕中生活。哪怕你今天只有20歲,只要你跨入社會,就一定會有硝煙滾滾,當有一天你重新審視自己的時候,感嘆歲月如梭的時候 ,也只不過是一場云煙,風過即散,你也慢慢的向著前輩們學會不在乎。

? ? ? 三、如果你也像候鳥一樣,去告別舊的生活
? ? ? 25歲后,你與父母、兄弟姐妹、同學朋友,就像到了一個重大的分水嶺,你忽然在某一個哭泣的深夜,瞬間長大,被自己都無法形容的情形所脅迫,迫使我們相悖于最初的心愿。 叔本華說:人生就是先知道肥皂泡終究會破滅,卻仍舊想要反他吹得更大更遠的一種無奈,你看那執(zhí)著的候鳥無論向北還是向南總把遷徙的軌跡留給大地和藍天。我不知道該怎么和生活中無法失去的人說再見,其實離開很多時候都不需要太多措辭,不告而別才是真正的離開,真正的離開永遠不必說再見。我大概認識好幾個人像我這樣,年紀不大卻漸漸步入老年生活,沒有特別喜歡的人,每天規(guī)律的睡覺起床工作,不開心了就買買買,開心了就看電視劇,生活沒有波瀾沒有驚喜 ??,有人又說像你這樣還自怨自艾,那些比你慘的人得活成什么樣,這世上有一類人,就善于無病呻吟,我愚蠢又倔強的認為,因為我想遷徙,因為我又開始考慮夢想這個詞。那時候夢想還在,午后,一個人在陽臺臉貼著青瓜享受夏日炎熱后的一絲寧靜,傍晚時分,一個人漫步在清悠的林蔭小道,自在而愜意。歲月是一種深不可測的東西,它可以讓你學著感受得而復失的迷惘、失而復得的喜悅。我們可以在歲月里管窺到某些深層的東西。我忽然在猜,誰是在我葬禮上描述我一生的那個人,斷不能說平凡難能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