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園的一個雨夜
楊九郎抱著此時,還在抽泣著的張云雷,輕輕的安撫著。
磊磊乖,磊磊不怕,沒事了,真的沒事了,醫(yī)生說了,張九齡和王九龍都恢復的很好,真的沒事了,你不要再自責了,這個事情已經(jīng)過去一周了,張云雷還是很擔心很后怕,如果不是自己管理的不到位,也許王九龍就不會出事,也許張九齡也就不會傻到用自殺,來換王九龍的平安,雖然,事后,各位師兄弟,和師父都沒有說什么,可是自己就是很自責,如果自己在負責任一點,也許就不會發(fā)生這么多不好的事情了,真的就不會發(fā)生了。
懷里的小人兒,還是不停的,自責抽泣著,這讓身旁的楊九郎很是心疼。
磊磊乖,別哭了好不好,九郎寶寶會心疼的,不要在哭了好不好,楊九郎極近耐心的哄著,沒錯,楊九郎曾經(jīng)說過,張云雷就是他的底線,為了張云雷他可以沒有任何的底線,他見不得這個人難過,這個人受委屈,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楊九郎緊了緊懷抱,不一會,懷里哭著的小人突然間就收了眼淚,小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自己,一臉賊笑的表情,讓楊九郎突然之間覺得,這小玩意是有兩幅面孔呢,怎么突然之間又笑了起來呢。
楊九郎不住的往后退,這人這樣絕對是有陰謀的,畢竟兩個人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他覺得張云雷此時這種表情,一定是有陰謀的。
張云雷見楊九郎瞇著那本不大的眼睛呆呆的看著自己,那么不上道,便氣不打一處來,這死小眼八叉的,怎么一點不上道呢,一點情調都不懂呢,想著想著,便推開了楊九郎,氣哼哼獨自回了自己的臥室。
楊九郎見狀,自己惹的,還得自己哄啊,便緊跟著進了臥室,張云雷頭蒙在被子里,心里止不住的難過,本來這幾天他的心情就不是很好,德云社這陣子接二連三的出事,讓他很是疲憊,楊九郎也是,跟著忙前忙后的,他也很是心疼,本來今天已經(jīng)決定了,是時候該給給楊九郎一個獎勵和交代了,因為他真的讓楊九郎等的太久了,而為了今天,他還特意做了很多的功課和準備,也特意去了一趟良人殿,請教了糖糖,找糖糖取了取經(jīng),比如說兩個人,需要注意些什么,或者是需要準備一些什么,可是自己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了,這個傻BerBer就是一直不上道,可氣死他了。
楊九郎本來想躺床上去抱住被子里那個還在生氣的人兒,好好的哄他一番,但是眼睛卻被他的梳妝臺上那個粉色的袋子吸引了過去,按照以往的慣例來說,張云雷是最討厭自己的家里亂亂的,尤其是他的梳妝臺,化妝品啊,小鏡子,小梳子,香水啊,都一定是要擺的整整齊齊的,而且張云雷一像是特別的討厭粉色的東西,但是今天這梳妝臺這么亂不說,而且還出現(xiàn)了粉色的手提袋,楊九郎不禁好奇起來,好奇心驅使著楊九郎向著梳妝臺走了過去。
楊九郎很認真的將袋子里的瓶子啊,盒子啊,一樣一樣的拿了出來。
看著上面的字,一抹玩味的笑容暴露在臉上,回過頭盯著被子里,還蒙著自己的人兒,楊九郎將東西收了起來,轉身向床邊走去。
楊九郎將被子里的小人兒拽出來,手扶上他的胳膊,發(fā)現(xiàn)涼涼的,張云雷不好意思的沖他笑了笑,在往里頭探去,張云雷沒穿衣服,這是楊九郎的第一個反應,接下來震驚之余,便是很認真,很認真的捧著張云雷的臉,笑的極近溫柔。
磊磊,你準備好了是嗎,你真的準備好了是嗎?
張云雷不說話,也是十分深情的看著楊九郎,一把將楊九郎拉進了被窩,吻細膩綿長的觸碰,讓楊九郎突然覺得身體,一陣又一陣的燥熱,是的,他等這一刻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從兩個人剛在一起的時候,就一直在等,他還記得,有一次,張云雷外出去巡演。
兩個人被安排不在同一個房間里,楊九郎想張云雷想的緊,但是因為那次的演出有記者跟蹤錄像,所以沒辦法,為了不上頭條,給自己的角兒,惹麻煩,自己只能忍著,在自己的房間里,自己解決著,誰知道,張云雷那天晚上突然之間拿了房卡,沖進門來,見到衛(wèi)生間里的那樣的楊九郎,很是尷尬,事后,張云雷也反思了,許是自己太保守了,兩個人已經(jīng)在一起兩年多的時間了,一直沒有走那最后一步,說是楊九郎疼愛自己舍不得,其實就是自己的心里擔心,害怕沒有安全感,不知道該怎么做,才是,也是非常的糾結。
這一次,他是說服了自己的,而且之前,也做過了很多的功課。他已經(jīng)把未來交給了楊九郎,那么將自己交給楊九郎,他也相信,楊九郎是不會拋棄他的。張云雷這樣自我安慰著。
可是,當楊九郎進入的時候,他還是疼的留下了眼淚,楊九郎輕撫著他的后背,停止了動作,因為楊九郎心疼,他很心疼張云雷這個模樣。
不做了,磊磊,不做了,我這就出去,別哭了好不好,磊磊,對不起,我錯了,以后都不會碰你了,對不起,對不起,說著楊九郎便準備起身出去。
而此時的張云雷當然知道,楊九郎的心里想的是什么,這人就是這樣,什么都考慮自己,明明自己已經(jīng)憋的很難受了,可是還能這么云淡風輕的離開自己,張云雷好一陣子的心酸,沒錯,既然是自己,是自己愿意這樣的,那么就要做下去,不能給楊九郎逃跑的機會,絕對不能。
想著想著,張云雷將準備起身逃跑的楊九郎按在了身下,耳邊吹著熱氣,不停的勾引著楊九郎。
九郎寶寶,天兒哥,你到底行不行啊,怎么這就慫了啊,哈哈,說著舌頭伸出來,舔舐了一下楊九郎的耳垂,在楊九郎耳邊玩味的笑了笑。
在看此時楊九郎,突然聽見這小人兒,說自己不行,便想起了有一次專場,張云雷,突然之間說了一個不行的包袱,底下的二奶奶們,很整齊的說了一句,男人不能說不行的段子。
這小家伙,自己是太慣著他了,讓他這么有恃無恐的,行,本來還考慮怕他吃不消,這會也不用顧及什么了。
那一夜,楊九郎很是瘋狂,要了張云雷好幾次,沙發(fā),臥室,衛(wèi)生間浴室里,到處都是兩個人歡愛的影子,張云雷很累很累了,眼皮都在和自己打架了,一直在小聲的不停的向自家的老公求饒著,可是楊九郎,就是不接下茬,反而,每次的求饒,換回來的,是更加深刻的懲罰,這不禁讓張云雷覺得,不能得罪楊九郎,更加不能說楊九郎不行,這個人,很執(zhí)著,一邊欺負著自己,還一邊笑嘻嘻的問著自己,到底行不行的事情,直到后半夜,張云雷實在是不行了,已經(jīng)昏睡過去了,楊九郎,才放過了他。
將張云雷簡單的清理了一下,因為這人有潔癖,所以楊九郎將床單被罩也都更換了,然后便摟著自己心愛的這個小冤家,甜甜的睡去了,那一晚,張云雷睡得很踏實,很滿足。
兩個人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的,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健康的王九龍。
楊九郎一步又一步,很是不情愿的去開了門,見來人是王九龍,那氣鼓鼓的模樣,便也知道,張九齡,肯定是又惹他了,可是,自己還沒有睡醒,便想著,門就那么開著吧,一會張九齡肯定跟過來,哄他,便一句話都不說,頭也不回回屋里準備繼續(xù)抱著張云雷睡覺。
可是此時好死不死的,張云雷,卻只穿著那件白色的長襯衫,不耐煩的下了床,腳上也什么都沒穿,就那么踢踏著,蹦到了楊九郎身上。
九郎寶寶,誰啊,這一大起早的不讓人好睡啊,而王九龍見到這樣的張云雷,也很是吃驚。
張云雷下邊可是什么都沒穿,小鳳嗖嗖的,有了一覽無遺的既視感,但好在,楊九郎聰明,將昨天扔在了沙發(fā)上還沒有來得及清洗的浴巾裹了一圈,圍在了張云雷的身上,但是不管怎么遮蓋,那脖子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吻痕,都無疑是在向王九龍宣告著。
嗯,對,沒錯,是的,你們的辮兒哥哥,是他楊九郎的,是真正屬于他楊九郎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