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醒前,做了一個關(guān)于你的夢。
于是后悔醒來。即使這夢沒那么美好,但至少夢里又能見到你。即使,僅僅是你模糊的身影。即使,模糊的你依然在試圖離開那個不堪的我。離開那個對你充滿思念的我。
醒來后,陽光刺痛了雙眼,昏昏沉沉,一如我破碎的心。
還想回到夢里。即使是冰冷的夢里冰冷的你,也能溫暖我冰冷的心。
可惜,開始了另一個夢。
這次的夢里,我們有不同的身份,處在不同的場景中。
窗外是非洲人在勞作,他們漆黑的面龐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
我在田地中央的一個有一面玻璃的小木屋里。
我的姐姐在門口等著我。
你敲開我的門給我說話。雖然聽不到你在說什么,但是,我知道,你在說,你要離開。
我眼淚奪眶而出,能不能別走,別走。
你搖了搖頭。靜默著不語。
出現(xiàn)了一個高高瘦瘦的女子喊你出去。我希望她變丑,我希望她是個傻子。于是她成了有白癜風(fēng)的說話傻傻的女人。
于是,我知道這是一個我可以控制的夢。
但是,我控制不了要離開的你。
你跟那個女人出去,并用眼神示意我等等你,你馬上回來。
但是,我突然下定決心一樣,收拾了滿地的行李,想要立馬離開。
也許我絕望了?也許我在等一個更好的機會。也許,我能讓你重新愛上我。愛上一個不堪的我。
鏡頭突然靜止了。
像是連續(xù)劇的結(jié)尾一樣,設(shè)置了一個懸念。
我到底有沒有等你回來?
我不知道。
因為,我醒了。
睜開眼,淚水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打濕了枕巾,喉嚨里還在抽噎。
思念是一種很懸的東西,如影隨形。
無聲又無息出沒在心底,轉(zhuǎn)眼,吞沒我在寂寞里。
耳邊傳來王菲的思念。
也許我病了。
久愛成疾,無藥可醫(yī),請在夢里治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