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張居正和李太后對待萬歷小男孩的教育問題,還有張居正本人的性格,做出以下思考。
第一,張居正作為一個老師對待萬歷的種種,就算他本心是善意的,希望萬歷能夠快速成長成為像唐太宗一樣的千古一帝,但是他的方法實在是欠妥當(dāng),沒有同理心,不清楚萬歷一個小孩自小的夢想是什么,真正的愛好和價值觀是什么。大學(xué)里講,知止而后有定,只有知道小孩子的天性所在才能加以引導(dǎo),揚長避短才是,但是他呢,一股腦的教那些他以為對的東西,還嚴厲苛責(zé),人家小孩的心都被嚇怕了,被逼著上進這能成嗎?我能理解他日理萬機,沒有閑工夫想象小孩的處境,而且自己又是神童小時候都不需要別人怎么教的,但難道人人都是神童嗎?笨人怎么辦呢?人人都有一個護國救民的理想嗎?俗話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己所欲也勿施于人,我在這里譴責(zé)張居正呢?反觀我自己不也經(jīng)常犯這個毛病嗎?這兩年來被我拔苗助長的員工還少嗎?特別是CZ被我拔完之后對我恨之入骨,我的本心是希望她快點成長,是為了她好的呀,為什么要恨我呢?那我不是跟張居正一樣了嗎?完全不管他人如何想,在什么水平和什么價值觀上面,只是一味的強迫成長,根本就是會適得其反。檢討自己,檢討自己,管好自己,哪有空管他人呢?如果人家真的很渴望成長并且能夠執(zhí)行力到位并且相信我,這三個條件缺一不可,才能伸手幫助,不然不要浪費時間,還是多看書吧,自己不也還是個學(xué)生嗎?
第二,李太后作為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教育實在是堪憂,雖然我能理解她出生普通家庭,讀書不多,每天想象的僅僅是如何保住自己和兒子的命而已。但是看著一個如此全能的張居正照顧自己和孩子,為什么總要拿張居正來嚇孩子呢?孩子犯了錯,善加引導(dǎo)就是了,這不是激發(fā)兩個人的矛盾嗎?但是單純的她哪里知道,小孩總有一天會長大的,總有一天會變成一個男人,而那時候便是兩個男人的權(quán)力斗爭,她不明白,以為小孩永遠是自己的小孩,永遠會承歡膝下,安享太平,只要有那個強大的男人護著就沒事,只要他還在,孤兒寡母就能安逸的活著。我只能說她太天真了,但是站在一個女人的角度去想,當(dāng)出現(xiàn)張居正這樣一個很強的男人保護自己家時候能不動心嗎?我不是說他們之間有什么曖昧,畢竟沒有任何憑證不是嗎?但是換位思考一下,無力自保的女人,一個像太陽一樣閃閃發(fā)光的男神,能不動心嗎?坐在屏幕前的我已經(jīng)小鹿亂撞了,實話實說,我喜歡的就是張這樣的性格,敢說敢做,叱咤風(fēng)云,雷厲風(fēng)行,還一身正氣,頂天立地,幾乎能用在男子漢身上的詞語都能用在他的身上?;蛟S因為人家是日出東方的暖陽而我是寒冬的霜雪吧,難道張居正是火象星座?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一個人。
總的來說,李太后是一個母親,她的望子成龍心切我能理解,她用自己的方式督促兒子進步我也能理解,不過辦法確實有點不中庸。其次她是一個女人,她也會對男子漢產(chǎn)生仰慕之意我也能理解,她總在兒子面前提起這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因為自己喜歡,信任,并且希望兒子像他一樣優(yōu)秀,但是它從未想過這樣的仰慕方式是不是會造成兩個男人之間隱忍多年的矛盾。最后她還是一個小生意人,為了鞏固自己和孩子的權(quán)力,利用這個能干的男人為他們打江山,給他想要的權(quán)力和地位,直到最后他咽氣的時候,一個唯利是圖的生意人心思我也能理解,但是她以為價值交換很值當(dāng),讓他任勞任怨,嘔心瀝血,自己好頤養(yǎng)天年,但是她從未想過在利用他人的時候自己該如何自立自強,在看不見的被扶持中靠自己默默站起來,而不是單純的想有這個男人自己就能放一百個心了,雖然明朝女子不能干政,但是你就不能多讀點書,多讓自己有點準備嗎?萬一哪天張居正干不動了怎么辦?怎么保住自己的地位和權(quán)勢?這都是需要考慮滴。雖然我也能理解,作為一個女人在如此大的光芒之下,很不容易去自立自強,但凡是總有個例外嘛不是嗎?人家武則天的故事和歷史就不能讀一讀嗎?女人也可以有野心和夢想不是嗎?
第三,男主這種性格放在今天我身邊的環(huán)境會如何呢?僅僅是個人看法,他真的有些像獅子座,個人一身正氣,但是太剛了,缺乏一些柔。這樣說好像又不對,其實在他當(dāng)上首輔之前是挺懂得柔的,會藏拙,會隱忍,哪怕朝堂里看到自己不喜歡的一切只不過就是請假回家而已,眼不見心不煩而已。記得兩年前我喜歡的那個獅子座也是這樣的啊,他謙卑,隱忍,甚至在事業(yè)不順的時候也只是想過辭職而已,但是兩年后再次見到他,看到他已經(jīng)變得很強大很剛了,對于過往一直順從的領(lǐng)導(dǎo)也不在妥協(xié)不在假裝服從,而是直接長期不在公司,直接大搖大擺的請假回家,理由就是總經(jīng)理讓自己先成家后立業(yè),有點像高拱還在首輔位置上的時候張居正的小心思,因為位置只有一個,要想完成夢想就只能除掉高拱,從前對高拱唯命是從今天無需再忍,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或許當(dāng)代2025的才子會欣賞張,但是如果真的是一個朝代同時為官,我看相處和睦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張就是很像那個獅子座,他不怕正面剛,信奉成者王敗者寇,然而卻沒算到自己的親信會背刺自己,或許他從未算過,只要被他畫為自己圈圈的人,都無條件信任,哪怕平時他脾氣不好總是把他們罵的很傷心,人家記仇不敢說話,默默等待時機,而他更是不記仇罵完第二天又嘿嘿笑,萬歷不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下長大的呢?可能張對自己是問心無愧,對朝廷對百姓都光明磊落,但他的性格決定他的缺點這輩子都沒有辦法自己察覺,就算白天是太陽,晚上也有陰暗的時候,也有看不清自己和別人的時候。居然看到了500年后行事作風(fēng)相似的兩個畫面,真的很神奇。
總而言之,張只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他不是圣人,也有很多缺點,我們學(xué)習(xí)并敬畏的是他從未改變過的理想,而且堅定不移,但他總是把自己的看的太大,把系統(tǒng)看的很小,從未想過其實個人的力量永遠抵不過系統(tǒng)的力量平衡。如果換成范蠡就一定不會如此剛硬,范蠡是政治家,軍事家,經(jīng)濟學(xué)家,哲學(xué)家,如果張居正加一個范蠡做一把手,再加一個王陽明打輔助,那么萬歷年間這個局或許能夠破了,但一個時代哪能同時出現(xiàn)三位豪杰?就算有,按照張居正這種強勢的性格,能甘愿做老二嗎?話說當(dāng)時并不缺乏心學(xué)的繼承人,他們完全能夠幫助張鞏固人心加強教育,但是事實我們也知道,心學(xué)這個東西在當(dāng)時給普通人很難拿捏,反規(guī)則反朝廷的學(xué)生多了去了(張上位后也鎮(zhèn)壓了很多學(xué)院不是嗎),因為心就是天理,誰也不愿違背天理而行。
話說回當(dāng)下我所處的環(huán)境,為什么每次跟獅子座合作都覺得格外的親切呢?難道是冷熱中和?一個喊打喊沖的執(zhí)行力超強者遇到我這個不安常理出牌的冷暴力理性者,完全互補,他能夠帶我向前沖不要怕,我能拉住他,冷靜再冷靜,他也說過最欣賞我的是明明很生氣很憤怒還能保持理智跟對方談判周旋,而我也說過欣賞他的雷厲風(fēng)行執(zhí)行力極高,我也會經(jīng)常覺得他很愛面子做事不過腦子,他也會覺得我扭扭捏捏不夠率真,不過是我天生習(xí)慣運籌帷幄確定后再出手,他擅長直搗黃龍。我們的特長不同,卻能夠互相吸引因為深知自己缺陷所在而又無法快速修正,那么以后的團隊需要什么樣的人,現(xiàn)在心里大約有數(shù),一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執(zhí)行者,一個土味很重的慢人。如果沒有團隊,那就平衡自己體內(nèi)的五行,缺土補土,一定存在六邊形戰(zhàn)士不是嗎?我看范蠡就是,且待我看完他的故事再來寫評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