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父母,愛人、子女或是朋友,都只能在你的生命里占據(jù)一小部分。沒有人知道你的世界自始至終都發(fā)生了什么,怎樣的寒徹心扉,怎樣的激情似火,怎樣的成熟蛻變,怎樣的表里不一……全世界,連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路過了自己的全部的世界:有的話,將所未說,回頭想想,才理清了當時的思緒;有的事,不愿面對,時過境遷,才能坦誠的面對自己。
所以,從題目看,個人將它定位在基于現(xiàn)實的浪漫主義小說。
一個男人,這么感性的用第三人稱,描述了種種愛情故事,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文筆細膩又通俗易懂,在你認為是用大白話講故事的時候,忽然,內(nèi)心就會莫名的被揪了一下。原來,華麗的文字更多的是吸引我們的眼球,而真誠的表達才更容易準確地擊中內(nèi)心。
現(xiàn)實生活里沒有絕對的是與非,愛情世界里沒有永遠的錯與對。

作者盡量不加個人的評判,只是陳述事情本身。但是,無論故事的結(jié)局是聚或是散,總是流露出淡淡的感傷,這種悲情從作者的靈魂深處流瀉出來,澆灌在每個故事里。
一個人的記憶就是座城市,時間俯視著一切建筑,把高樓和道路全部沙化。如果你不往前走,就會被沙子掩埋。
沙城就是一個人的記憶。
如果將這段文字描繪的景象做個濾鏡效果,能想到的應該是黑白,或是復古吧。為什么記憶就不能有光線燦爛的畫面?即便最后物是人非,初見的瞬間不也應該是美好的嗎?
一般先提出分手的,都是先追求的那一個。
根據(jù)個人經(jīng)驗,以及和朋友交流,驗證這句話正確率較高,不過也許沒有這么絕對。熱的良導體,總是涼下來也是最快的。慢熱的懶懶的人,習慣一種狀態(tài)往往不愿意主動變化,心思變得到也會慢一些。
世界上,總有一個人和你剛見面,兩個人就互相吸引,莫名覺得是一個整體。之所以叫反向人,兩人運氣總和相加是一百,你占得多,他(她)就占的少了。
從你出生起,這個人就與你休戚相關(guān),而你們永遠都在看不見的戰(zhàn)場,爭奪著定額的運氣。
這句話應該不是在說一見鐘情吧,一見鐘情并不是基于對這個人多面的了解,不容易長遠的走下去。
讓我想到的是工作前在“裴家橋小學”實習遇到的事情。班上孩子莫名喜歡我,一個叫“葉子”的姑娘還送了我一本書。她說,之前有一個數(shù)學老師,和我一樣高,差不多的年紀,不僅和我長得非常像,連脖子上的兩顆痣都一模一樣,說話聲音很像,語速也是非???,同學們都喜歡她。我很有興趣,趕緊追問這個老師怎么幾天來都沒有看到,得到的回答是——她得了癌癥,去世了。小孩子的話也許當不得真,我特意又問了班主任,那個中年女教師沒有多說什么,諱莫如深的扶著眼鏡,笑著看著我點點頭,說:是,很像……

這么年輕的姑娘就去世了,真是讓人很惋惜,她,會是我的“反向人”嗎?我們共同的運氣,都被我奪來了?那么,我是不是應該更好的活下去,將原本屬于我們倆的運氣用好,不能糟蹋浪費了其中一個的犧牲?
初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
很多人對初戀有著難以名狀的情節(jié),這和我們初涉人世,不夠成熟有關(guān)吧,所以大部分的戀情都無法開花結(jié)果,最后無疾而終。第一次雖然可能造死作,雖然心智不成熟,卻也是最不設防的。人總是在第一次感冒發(fā)燒后,調(diào)動了防疫系統(tǒng),下一次面對病菌也就有了抵抗的經(jīng)驗,難受會有,不再慌張,知道整個過程也就那么回事了。只有第一次,各種敏感,焦慮,煩惱會集中涌現(xiàn),“一個人的兵荒馬亂”,形容的太貼切不過。待到過盡千帆,心已安然,回首往事,往事如煙,他已不再是你的從前。
你的長相決定了他人對你的態(tài)度,他人對你的態(tài)度決定了你的性格,你的性格決定了一生的路。
這個三段論就是:長相決定命運?不是性格決定30歲以后的長相嗎?對此,我保留觀點。
只要愿意打開,每個人都是一本書。讀一個人的文章同樣就是在和他對話,或者說,是他將大腦打開了一個小口子,允許你去參觀、了解。好吧,和張嘉佳交流的很愉快,有機會,會去南京他開的飯店——在你的全世界路過,捧個場,吃一頓,而不僅僅是門口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