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港灣? ? (????????? ? ??????????)可戳聽歌
我承認我是一個絮絮叨叨的女生,我想這可能是受我爸影響頗深,每次我聽著他在電話里機械的重復著已經(jīng)重復過的簡單話語,并不時強調(diào)著“我知道你聽我說”時,我都再一次確信我是我爸的孩子,我的大嗓門也證明了我媽是我媽。
而我,也可以作為家庭環(huán)境對兒童影響的重要性的樣本。
現(xiàn)在本應(yīng)該是夜深人靜,然后我在這幽靜中哀傷而憂愁的感嘆我的失意,以眼淚,以沉默。但是由于我家的老房子高齡25+,隔音效果幾乎為零,更加不幸的是這座房子位處于一條國道旁,50米開外行駛的大卡車們每隔30秒就留下一陣轟鳴,而我父母的鼾聲隔著墻也清楚可聞。某種程度上來說很有安全感,對于我這種相信世界上某種東西存在的人來說。
夜晚,所以并不是我一個人的。
我享受著這喧囂的寂靜,想著這世界上應(yīng)該沒有人和此刻的我一樣,擁有著這別樣的寂靜,且書寫著這寂靜。我也享受著這個不同。世界太大,沒有一模一樣的葉子,卻有好多相似的人。每次當我想向世界標榜我的獨特時,就會看見另一個我,而可怕的巧合不止一次的讓我懷疑這是否是楚門的世界。但當我發(fā)現(xiàn)別人也會有相似的懷疑時,我卻會相信世界的真實。明白這只是世界給我們的小小玩笑,讓我們認清自己是它巨大海洋的一滴水。
看過一句話,大意是詩人是超脫于凡世的,瑣事可以毀滅他們。這一句話可以用在任何人身上。大家都是用自己的眼睛去生活,自己是自己舞臺上的主角,在不用掙錢只要讀書的年紀,哪個人不是風華正茂,眼睛里藏著星星。然而父輩人眼里的星星早就不見了,它提醒著我們的未來。
我的星星正在衰老,希望我可以留下足夠多的回憶供老去的我翻閱,回想起某個寂寞的星期二晚上,我所擁有過的喧囂的寂靜。但我希望那時我的房子是隔音的,老年人只能回憶而不需要再次切身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