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月的雨格外的多,連著一個星期都是陰雨天,出門成了一件麻煩事兒,哪里都是濕漉漉的,走路帶起的水點子打在裙擺上,漂亮衣服就破了相,空氣濕度太大,由水汽結成的細密的網緊貼著皮膚,身上仿佛要長出茸毛來,難受的很。陰雨天不喜歡出門,只好窩在家里睡覺解悶。一個陰雨綿綿的周六,在床上幾乎躺了一天,什么事情也沒做,倒也省了不少事兒,不用走動也不用進食,生命在休憩中靜止,嗯,一種想當然的靜止,真靜止了也不會有這么一通牢騷了。
說到靜止,這兩天還真有些不吐不快的心得體會。算起來,這個星期說的話還真是少的厲害,指的是用嘴巴講出來的話,不包括社交平臺上的發(fā)言。周二開始做新的專題,整個人仿佛進入了一種真空狀態(tài),任何與專題無關的信息全然不在意,任何無關緊要的問詢都是一種打擾,一心撲到專題上,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且朦朧了,溝通交流的需求似乎一并消失了,聽到別人叫自己的名字居然會覺得奇怪。三稿完成之后,松了口氣,周圍仿佛靜止的事物開始活泛起來,準確來說是我從某種隔絕的狀態(tài)中活了過來,這一靜一動的狀態(tài)轉化讓人一陣恍惚,回過神來才發(fā)覺自己好像很長時間沒有開口說話了。這一晃神的感受讓人有幾分低落,交流的欲望居然低到了意向不到的地步,想想也覺得沒什么好交流的,索性就這樣安安靜靜的不說話。周六躺了一天,應該不是沒有原因的,怎么想都是一種刻意的行為表演,當然觀眾只有我自己。
今早醒來在某種低迷情緒的影響下,決定要保持低消耗,躺一天聽起來是個不錯的選擇,翻翻手機沒什么有意思的資訊和消息,便翻身睡去。中午的時候,微信上有人找,群里喊話問說號碼變成了空號要新的號碼,醒來看到消息把需要的東西發(fā)過去,多余的信息一概沒有。號碼換了一個多月,原來的號碼注銷了,換號碼的事就跟家里人說了,平時除了快遞外賣還有騷擾電話,基本上也不怎么用打電話的方式聯(lián)系,社交平臺上的換號聲明也就省了。可能這也是一種刻意的行為表演,說真的并不想讓太多人找到自己,不想讓太多無聊的人和事占用自己太多的時間。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跟一些人的溝通變得困難起來,大家自說自話全然聽不進對方在說什么,雖然看起來很親近一起消磨了許多時間,但事后回想起來除了索然無味什么都不剩,說起來還真是無聊啊。
想想以前的事倒是有不少感慨,很早以前,自己好像還很積極地要進入別人的世界,讓他們接受我喜歡我并與我分享他們喜歡的東西,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的東西跟他們喜歡的有很大的差異,自己看到的理解的接受的一切也與他們有著不小的差異,然后很多事情開始變得不那么美好了,溝通會變得無效,陪伴變成消磨,然后就有了分離和失散,很多人就這樣走著走著就走出了彼此的世界。現(xiàn)在對與人分享快樂分享生活這件事越來越懈怠,有時候會覺得對別人來講這是一種負擔。哈,居然會覺得孤單,果然還是要有欺負起來毫無負擔的人陪在身邊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