杺枂
夜深人靜時刮來的風,總給人以不同尋常的聯(lián)想與思索。
不知是有千軍萬馬在行動,還是哪路妖魔鬼怪要過境?不論是《西游記》還是《聊齋志異》,雖然故事情節(jié)迥然不同,但對于詭異之風的描寫,卻有異曲同工之妙。
但,窗外的風,好像只是簡單地預(yù)示著一個季節(jié)的到來。準確地說,從大年初七下火車的那一刻,就確切地知道,這座城市的春天,已經(jīng)來了。
不論是一湖一環(huán)的璀璨夜景,還是家義書記“自揭其短”引發(fā)熱議的坦誠發(fā)言,亦或者那些正在努力蓄積能量準備破土而出的未知。就像1973年的那一縷新風,那個講故事老人,讓改革的春風吹遍了中華大地。在這片以孔孟之鄉(xiāng)著稱的齊魯大地上,繼“人民的名義”上演后,一場重大的改變,又悄悄地拉開了新的帷幕。
暫且拋去家國政事,悠閑些許時光,臨床聽風。不知為何,這此起彼伏如雨般淅淅瀝瀝的聲響,讓人不由得從心底里卻冒出來并不相干的詩句。比如本是寫雪景的“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再比如觸景生情的“春風又綠江南岸,明月何時照我還”,亦或者充滿哲理趣味的“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仔細地想了想,原來,出自不同詩人筆下的它們,是有共通之處的。
古詩文的風,其特色與多樣,就像如今大型商場里的衣服,無所不有,讓人應(yīng)接不暇。每思至此,倍覺才學(xué)疏淺,無法信手拈來,一一細述說。甚是慚愧。
而我印象最深刻的,非興隆山的妖風莫屬,那是真是聲名遠播的。提到妖風,在那里待過的人,沒有誰說不出點故事來。
一覺醒來,掛在陽臺上的衣物就那樣神奇地不翼而飛了。要是被人偷了,還可以調(diào)監(jiān)控找保安,可是又有誰拿妖風有辦法呢?記得有一次,妖風看上了我新買的毛毯。用現(xiàn)在比較流行的一句話來說就是,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絕望??!
當時備受其害,待到回憶時,卻又多了很多歡樂。就像秦始皇的暴政,讓當時的民眾苦不堪言,但發(fā)源于那時候的萬里長城卻成了歷代中國人引以為豪的中國奇跡,還有因此而造就的杜牧那篇震驚文壇千古流傳的《阿房宮賦》。
如此想來,所有的苦難,都會獲得另一種新生 。只不過,過程有點漫長。[/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