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會有三五好友的,靳夏也一樣。
關鍵時候馮剛正好打來電話,婆婆跟著馮剛一起去了醫(yī)院。靳夏父親手機設置了靜音,又不敢隨意留言,怕老人擔心,娜米依然內(nèi)心焦灼地等待著。
今天的檢查不能正常去,電話里預約的醫(yī)生反復勸她要保持心情愉悅,不要激動,不要緊張。
娜米想大概好事應該多磨。平平無奇的日子過著沒意思,所以一波接一波的事情讓平淡無奇的日子多了幾分刺激。
這一年多的調(diào)理靜養(yǎng),身體的不適應,激素帶來的困擾,家里父母生病住院不能照顧的愧疚,辭掉工作后的失落,一點點在獨自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排解。
靳夏的父母是開明智慧的,對她溫和愛護,從不曾有過一句埋怨的話語,甚至比她自己還要謹慎小心。
一年多前醫(yī)生建議不要用電子產(chǎn)品那一刻起,她的手機,家里的電腦,即使是看電視,都是定時使用。突然間歸隱山林的隱居生活不期而遇,與外界的交往除了醫(yī)生就是自己的父母妹妹。
今天可以與外界互通有無了,居然在這么重要的時候不知該聯(lián)系誰!看著客廳里的全家福,娜米第一次覺得心酸。
等待是讓人分外難受的事。
客廳里電話再次響起,娜米忘了自己的身體,一步竄起來跑到電話跟前,顫抖著手接起電話,不敢吭聲地聽著電話里傳來的聲音。
“米米,米米!”是靳夏,“米米,別擔心,我沒事。”靳夏反復安慰娜米。
“真的沒事嗎?你怎么會在醫(yī)院,到底出什么事了?見到媽沒?”娜米心跳加速,努力克制著打著轉(zhuǎn)兒的眼淚,盡量用平穩(wěn)的語氣問靳夏。
“啊,沒事。是三叔突然暈倒,我送他來醫(yī)院,我的手機在途中一著急不知丟在哪兒了,醫(yī)生打電話給家里沒說清楚。我一個人送三叔來醫(yī)院所以沒來得及給家里打電話。你別著急,處理完事我就回來。”靳夏舉著一只胳膊,一側(cè)耳朵和肩膀夾著電話,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母親和馮剛,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馮剛奪下電話,瞪了一眼靳夏:“米米,沒事兒,這小子結(jié)實,十只戰(zhàn)狼都敵不過,磕磕碰碰不礙事。一會兒就給你送回來?!?/p>
“謝謝剛哥,沒事就好,嚇死我了?!?/p>
“安心等我們?!瘪T剛掛了電話。
“我說靳夏,你是不是瘋了?也不看看現(xiàn)在什么時候,居然還和人動手?你以為現(xiàn)在是什么時代,還憤青啊?”
“剛哥,三叔遇到麻煩,再說我沒動手。”靳夏一只手掛著液體,另一只手包著紗布。一點皮外傷倒也沒什么大礙。只是無法打電話,再說電話在那場救三叔的混亂中早不知去向。
“靳夏,你剛哥說得對。無論什么情況也不能說動手就動手。讓你去看三叔啥情況,莫名其妙把自己個兒看到醫(yī)院里來!讓我和米米擔驚受怕的,要不是馮剛來,真不知道怎么辦?!”靳夏的母親滿臉疼惜又忍不住生氣的說。
“三叔是我們家里最會做生意的人,他怎么能無故承擔所有失敗的份額。其他人不安好心,幾個人說不到一起就吵了起來,說要讓三叔進去。三叔連續(xù)和他們紛爭了兩天,我到的時候正好看見他暈倒了。后面的事你們都看到了?!苯奶糁鵁o關緊要的情節(jié)說。
“現(xiàn)在三叔怎么樣?”馮剛問。
“三嬸來了,在樓上住院部,估計假戲真做也要住幾天吧?!苯倪种煨χf。
“還笑!拔了針我送你和阿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