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造物主讓我們如此潔白的來到這個世界,賦予我們輕松快樂美好,曾幾何時我們把這一切給弄丟了,只因為我們不懂得去愛,不懂得如何接收愛,不懂得如何表達愛,我們總是言不由衷,我們總是過于含蓄,我們總是吝嗇于表達,我們總是以為別人會懂,我們總是以為安頓好別人就能讓自己快樂,我們總是以為說著大家都在說的話,做著大家都在做的事就是對的選擇,我們總是容易隨波逐流,誤以為這就是我的樣子,我們的祖輩是這樣,我們的父母是這樣,我們的教育是這樣,我們的環(huán)境是這樣,就這樣我們慢慢丟了自己,我們被塑造著,被復制著,沒有了曾經(jīng)人生美好的向往與雄心壯志,因為大家都在說人生苦短,仿佛不苦的人生就是錯誤的人生,我們被命運冠名,我們寧愿相信只是一個詞語的兩個字,也不愿意相信自己,我們越來越物質了,我們的學習來源于物質,我們的工作來源于物質,我們的婚姻來源于物質,我們的友誼來源于物質,甚至我們的親情也來源于物質,我們更苦了,我們也更相信人生苦短了,更相信命運了,什么時候我們可以掄起一把錘子將物質敲碎,隨之出現(xiàn)的是那個最柔軟最真實的自己,這樣的生命才真正稱的上生命,配的上這個世界。

我們總是依賴于我們的思想思維而生活,卻不知正是這二者限制了我們,且制造著痛苦,因為他們總是建立在另一個對立面之上,讓我們很難獨立思考,用心判斷,他們讓我們迷茫,從而失去自信,迷失自我,讓我們在無意識中存在,錯著,痛著,愛著,我們卻還要說自己思想豐富,思維敏捷,他們像一個魔術師一樣欺騙著你,你還要為此鼓掌喝彩,他們又源于記憶,記憶本身永遠是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思想思維卻總是從記憶中摘取,無法逃脫記憶的局限,我討厭記憶它總是帶給我遺憾,總是讓我想從頭來過,不是記憶中曾經(jīng)的經(jīng)歷在束縛著我,而是記憶中的思想思維習慣讓我無奈,讓我想要逃離,它讓我與我分離,讓我糊涂,讓我迷失,甚讓我痛恨,撥開無明,丟掉記憶他們才會校準的正確,寬廣無限。

我們經(jīng)常說與萬物同在,可同為生命的你我,是否真的尊重過這個生命,敬畏過生命,生命是什么?只有當我們看到身邊的人去世,或聽到某個人去世的消息,我們才會覺得生命珍貴,一段時間以后,你我就又回到無視生命的狀態(tài),無視到,就像我們每天呼吸的空氣一樣自然,因為沒有人為你的一呼一吸而收取任何費用,所以你覺得理所當然,更不會想到這一切都是我們的地球母親無條件養(yǎng)育著所有生命,因為在她看來一切生命均是平等,我多想臣服到萬物當中,向萬物鞠躬,向萬物學習,向萬物一樣僅以生命的方式存在,簡單純粹,向著畢生的方向目標而全力以赴,不貪婪,不自私,不攀比,不驕傲,從不虧待自己,又如此的自我欣賞。

也許總有人說緣分,命運讓我們相遇,我卻不以為然,是我讓我們相遇,是我一直在創(chuàng)造著與你相遇的條件,為此我用心的渴望著努力著,我的呼喚讓我們相遇,我被憐憫了,被恩典了,所以我們相遇,一切來源于我內在的創(chuàng)造,來源于那份真摯的渴求,不受任何的局限,我制造著這樣的信號,讓我有生之年與你相遇,我感激涕零,我萬分榮幸,我拜倒在你的腳下,喜悅油然而生。

愛是造物主賦予我們的無限權利,她可以是一切問題的起始,她本就是我,我本就是她,我們卻無法掌控并使用她,我們不會愛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子女,自己的愛人,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同事,自己的上司,其他與自己有過關聯(lián)的一切,只因為我們的愛建立在條件之上,建立在索取之上,我們吝嗇于表達,吝嗇于語言,吝嗇于情感,我們無法愛他所愛,更甚愛他的所謂缺陷,他的優(yōu)點是你的驕傲,他的不足也是一種可愛,我們不會因為愛而更愛,因為愛而陶醉,因為我們都更愛自己,自我在一切之上,我們懷抱擁入的只有我們自己,我們無法在自我之外拋灑,所以我們不停的尋找,也不停的邂逅痛苦,無數(shù)次跌倒不甘,只因為我們無法放手去愛,我們害怕失望,害怕受傷,自尊的枷鎖登堂入室,同時我們也更不會愛了。


曾經(jīng)我想過自己成為各種方式的存在,由此可以讓自己游刃有余,實則背后隱藏的是虛偽,它蒙住了一切的真實,因為我在隨波逐流,那是自我的不認可,那是內心的不強大,我無法支撐我自己,我如此的緊張,這樣的緊張無處不在,讓我害怕,只因為我無法做到真實,真相是唯一通向一切的開始,于是我卸下了偽裝,脫掉了層層假象,終于我可以輕松自如。

柔和寧靜不再只是語言,溫暖幸福也不再是一種向往,無需準備,不用刻意,真實的接受是最好的表達,沒有條件,無需顧慮,愛是最好的見證,不是互換,不是包容,是我所是,是你所是,視如己出,直至生命的終極,身體的記憶會將他帶到生生世世,無法抹去,永遠與美好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