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得空出去閑逛,一不小心走到了天庭――玉皇大殿之上,玉帝看我悠哉游哉,劈頭就問:
“這個美女,年貨可否已經(jīng)辦妥?”
我白他一眼:
“木有!”
他龍眼一瞪:
“為神馬木有?”
“不想過年,就想在2018呆著。如果……”
玉帝大怒:“人生木有如果,刀斧手!”
“在”!
“拉出去,斬了!”
“慢!”
我跪地喊冤:
“玉帝息怒,我上有八十歲老漢,下有未滿二十歲的閨女,還有老公,還有泡泡,他們都離不開我……”
“好吧,”玉帝猶豫了一下,“好吧,看在你還年輕力壯滴份上,饒你不死,賞你再活五百年!”
“哈哈,謝過老兒,告辭!告辭!有空再聊。”[抱拳]
唉,日子過地好好地,整什么年過啊!
一想到擦窗子、洗窗簾、拖樓道、掃院子、鹵肘子、洗魚炸魚、訂饃饃……
暈菜,“玉帝,你還是斬了我吧……”
我回過頭去,玉帝已經(jīng)和嫦娥仙子視頻神聊起來。
得,咱還是回家乖乖干活吧!
想到還要再活五百年,郁悶,那得過多少個年啊。
(二)
吭哧吭哧,我擦,我擦玻璃。
老公看到我爬上爬下,大手一揮:
“你不用親自干了,請家政?!?br>
哎呀,太好了,我一高興,又蹦到天庭上了。
“嘻嘻嘻”“哈哈哈”……
遠(yuǎn)處傳來一陣嬉鬧聲,我貓著腰,躡手躡腳走近了一瞧,原來有幾仙女正在瓊瑤池里洗澡呢,哼,還是這些娘們活得瀟灑,不用干家務(wù)活。
羨慕嫉妒恨,趁她們玩的高興,我看中一套粉色衣裙,來了個順手牽羊,然后溜之大吉。
甩掉我厚重的棉衣棉褲,換上那輕如薄翼的粉色衣裙。
從小到大就一直喜歡粉嘟嘟的顏色,到現(xiàn)在依然賊心不改。
那衣裙像專為我量身定做,穿在我身上,那簡直就是一個成語:天衣無縫。
“我美了美了美了,我醉了醉了醉了……”
好生愜意!見四下無人,我搖頭晃腦哼哼起來。
這天庭之上竟然人煙稀少,空氣清新可人,湛藍(lán)湛藍(lán)的云朵,一望無際,就像那廣闊無垠的大海一樣,讓人心曠神怡。大朵大朵的云彩圍繞在我的腳下,順手就能撈一朵,撕一塊,聞一聞,嗯,好香,扔了,再撕一塊,太好玩了。
我閉上眼睛,張開雙臂,飄飄然,我要飛起來,我要飛的更高……
“敢問娘子,您可是打人間過來?”
忽聽后面有人講話,我學(xué)著淑女的樣子,優(yōu)雅地慢慢轉(zhuǎn)過身,見一老道,白衫白褂白袍子,白發(fā)黑面白胡子,趕忙上前一步施禮:
“請問您是――?”
“俺是太上老君哪!”
他一開口嚇我一跳,河南人啊。
說完咧嘴笑了,活脫脫一傻根,不,簡直就是王寶強(qiáng)。
“幸虧我不是馬蓉?!蔽倚闹邪迪?。
趕緊作揖:“哦,原來是太上大仙,失禮失禮!”
內(nèi)心不免暗自揣度,要是和這老兒攀上關(guān)系,不可有吃不完的仙丹嗎?到時候再也不用網(wǎng)購那些昂貴的化妝品,省些銀子出來買好吃的。
“有請上仙,邊走邊聊?!?br>
我微微彎腰,左手做出讓他先行的動作。
“娘子不用客氣!”
我心想,看到美女,你不是應(yīng)該急忙掏出一根煙來嗎?
我在人間的時候,一些男子看到我就忙不迭地在身上摸索起來,點燃一根煙。
天庭應(yīng)該禁煙吧。
這時,只見那老仙手中的仙刷一揮:
“敢問娘子,下面一片烏煙瘴氣,煙霧繚繞,似是污染很嚴(yán)重啊,那是什么地方?”
我手打蓮蓬,不用瞧,那不就是什川嘛。
“什川鎮(zhèn)啊,每年三月三天上蟠桃會的桃子就是從那運(yùn)過來的,您老忘了嗎?只是近年來什川人民凡是遇上大事小情,就喜歡放鞭炮,哪怕買一把鐵鍬也要放哩。”
說起這個來我滿臉自豪,看我們?nèi)碎g多富有啊。
“原來如此,罪過罪過,人間不幸??!”
我不明白這老仙為什么突然發(fā)出這樣的感嘆。
繼續(xù)往前走,一座富麗堂皇的廟宇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唐三藏壂”四個字閃閃發(fā)光,向我在眨眼睛。我大喜過望,吃不到唐曾肉,咱見見真人,摸摸真身總可以吧。
老仙見我原形畢露,也不見怪,只是幽幽地吐出一句:
“唐小哥下界了!”
“為什么?他去人間干什么?”
“聽說京東董事長出軌了,他特地打造了一款9999克的純金緊箍咒,發(fā)誓要收他做關(guān)門弟子!”
“可憐的奶茶妹妹。罪過罪過,人間不幸??!”
老仙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問我:
不知今年的春晚誰主持?
“畢福劍栽了,朱軍黃了,李詠鬼了,不知道哪個倒霉的要上?”我撇撇嘴。
“上仙可曾見過李詠?就是一個臉這么長、腿這么短,頭發(fā)這么長,一笑嘴角咧到耳朵跟前?”
我一邊說,一邊比劃。
上仙搖搖頭。
“那可能還在路上呢。”我尋思道。
就在這時,一個電話突然沖進(jìn)來,我一看,陌生號,一定是有人要租房子。
我要回家啦,一邊跑一邊揮手告別:
“回見了您哪,知道春晚誰主持我一定告訴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