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存一份信念的艾利未曾放棄過西行的腳步,支撐的不是強(qiáng)健的體魄,不是周密的謀劃,因為他記得,那是自己的,達(dá)及入土的安詳,傳遞的,是不變的曾經(jīng)。
盲者無法感受光明,卻可以用心靜聽事物的生長,撫摸到的,也唯有真實存在。啞士丟卻敘義言辭,卻可以獨處僻所,思索到的,總比富言俏語立體豐滿。
光,總是飽滿的,即使陰影里,也可比漆暗來的清晰,感嘆可以被它包圍,耳畔淅淅瀝瀝也很是實實在在。應(yīng)該說是感嘆,還是嘆息,被重視被牽念,是這樣的感受,突然安靜,又三三兩兩的慌想,曾幾何時有過如此的殊榮,曾幾何時又有信念的回應(yīng),既然也是僅存的那微弱,也變得那么炙熱無比。
心門是上了鎖的,每個人都會有一把屬于自己的鑰匙,形式繁多,獨一無二。那鎖頭不是明晃晃的耀眼,用團(tuán)團(tuán)碎布包掩著,怕被試探留下痕跡而不曾開啟,那是失望透頂?shù)脑愀獍?。寂靜的廢墟里,你把他掀開,默默地看著,輕輕的伸入,轉(zhuǎn)動的那一瞬間,內(nèi)外的我們都是猶豫的,當(dāng)鎖頭落地,銹扇開啟,曾否想過進(jìn)入會有何種未知。腳印是會被風(fēng)塵掩去,卻不會被抹平,收藏起你的點點滴滴,心門悄悄的關(guān)閉,把你引向深處,雖沒有圍墻高聳,焦躁的希望你行至云臺,拂去舊塵,打開那用獨有語言撰寫的心書,可曾直白,可曾隱意飄渺,不求恍悟,但求會心。
當(dāng),到來的一瞬間那么措手不及,還要裝作淡定從容,不是虛偽的掩飾,只是些許防備在作祟。也許你帶著那鑰匙,也許不是,害怕被留下痕跡,留下悲傷。而時間,也在作祟,做一個小偷,偷走了青蘋果,偷走了三角奶酪,卻留你背影引領(lǐng),做一個屠夫,剔清了血肉,剔空了經(jīng)脈,卻還原真實存在。稱不得綠葉的我,會隨你凋零不再,名不及湖水的我,愿任你游弋生息。